也听不见,不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说得对不对bh99· cc有时候一个简单的词,老师会让他一遍遍说,怎么说都不对,他根本不知道哪儿不对bh99· cc他觉得自己的嘴型、舌头和牙齿的位置和老师明明是一样的,可老师就是说他发音不对bh99· cc
他伤心地哭起来,一边哭一边说,就这么坚持了一个月,骆静语再也不愿去语训了,抹着眼泪扒着大门不肯出去,一次两次,三次四次,骆明松和阎雅娟决定放弃bh99· cc
阎雅娟认为听不见没什么,他们都是这样长大的,以后骆静语找一个耳聋的姑娘一样可以好好过日子bh99· cc
骆明松心里却充满愧疚,尤其是儿子过了五岁生日后,六岁、七岁、八岁……他越来越大,距离人工耳蜗也就越来越远,但是他们家的钱还是凑不够,房子也没买,听说福利工厂即将改制,要是没了工作,往后一大家子都不知该靠什么生活bh99· cc
这些事,是骆静语长大以后,家里人陆陆续续告诉他的bh99· cc对于一双儿女,骆明松一直充满歉意,感觉最对不起的就是骆静语bh99· cc一是因为在已经有了一个耳聋女儿的前提下,让儿子也带着缺陷出生,二就是因为人工耳蜗bh99· cc
两件事,前者本可避免,后者则是因为条件所限,骆明松觉得自己作为父亲,对儿子和女儿实在有太多亏欠bh99· cc
想到这些事,骆静语的眼睫垂了下来,他没有埋怨过父母,少年时倒是怪过老天,想着大家都是人,为什么他生来就和别人不一样呢?
占喜不知道骆静语在想什么,现阶段,他的想法还不能很好地向她表达bh99· cc这是很无奈的事,他们聊过这个话题,约定好慢慢来,不着急,不可以因为这个生彼此的气bh99· cc
他们都在心里做打算,他愿意为她努力提高书面打字水平,她则愿意为他好好学习手语bh99· cc
10点半,占凯威下课了,占喜去教室门口接他,小家伙背着书包、垂头丧气地走出来,看到占喜也不兴奋,只低低地叫了一声:“姑姑bh99· cc”
占喜知道父母吵架肯定会对小侄子的心理产生影响,便温柔地哄着他,岔开话题问他上课学了些什么bh99· cc
威威的下一堂课是下午1点半,中间有三个小时的空闲时间bh99· cc往常,占喜会带他去书店里看会儿书,或是去肯德基吃饭休息bh99· cc秦菲不允许她带威威去玩游乐设施,说小孩玩得太累下午上课会打瞌睡bh99· cc
不过这一天,看着小侄子蔫头耷脑的模样,占喜心软了,问他:“威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