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做饰品不好,只是你已经做了三年多了,做这个还有进步的空间吗?”
说完后,她把关键词打给骆静语看:【职业规划?烫花饰品能进步吗?是否拓宽业务?】
这几个问题,骆静语一个都答不出来yunhuang ⊕cc
职业规划是什么?是说他的目标吗?
很简单啊,想成为徐卿言那样的烫花大师,至少在国内烫花界,要拥有姓名yunhuang ⊕cc
做烫花饰品能进步吗?
当然能进步,他可以做出比芍药发簪、玉簪边夹精致得多的饰品,可是没人买啊!
是否拓宽业务?
这个问题不是他能解决的,方旭不给力,他一个聋人,怎么去拓宽业务?
见他变得闷闷不乐,占喜上前抱了抱他,看着他的眼睛说:“别急,咱们慢慢来,会有办法的,我帮你一块儿想yunhuang ⊕cc现在你不是一个人了,你有我呢,我是你的耳朵和嘴巴yunhuang ⊕cc我和方旭不一样,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也知道你的实力有多强,我们再找找机会,会有办法的,小鱼,相信我,会有办法的yunhuang ⊕cc”
深夜,骆静语躺在床上,抱着他的大鲸鱼辗转难眠,礼物早就在他身边睡着了,他却一直想着占喜说的话yunhuang ⊕cc
她说她是他的耳朵和嘴巴yunhuang ⊕cc
看到她说出这句话时,骆静语差点流泪,最后还是忍住了yunhuang ⊕cc这时候再想起,他闭上眼睛,把脸埋进了大鲸鱼软软的肚皮里yunhuang ⊕cc
关于事业,他总是处在一个矛盾的天平上yunhuang ⊕cc
有时候会觉得方旭说得对,他一个聋人,每年能有稳定的业务,赚几十万,真的已经很不错了yunhuang ⊕cc
有时候又觉得,徐卿言能达到的成就,他就真的望尘莫及吗?
只是想要一个机会,一个展示自己的机会yunhuang ⊕cc
他的确是听不见,但他也真的是……不甘心,很不甘心yunhuang ⊕cc
——
骆静语坐在工作台前,面前是一枝组装到一半的红牡丹,正做得专心时,眼角余光瞄到入户门上的小灯泡亮了起来,他起身去开门,猫眼里往外一看,居然是方旭yunhuang ⊕cc
门打开,方旭闲闲地走进来,穿着一件蓝底黑花纹的夹克衫,手里提着一兜水果和一盒糕点yunhuang ⊕cc
“出门办事儿刚好路过,上来看看你yunhuang ⊕cc”方旭说完后扫一眼客厅,发现和三月初上门拿芍药饰品时的感觉又不一样了yunhuang ⊕cc
客厅里乱了很多,玄关边的挂钩上挂着一把粉色折叠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