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百姓去得罪他们,即便他真的爱民如子,觉得撤销田亩权确实利国利民,也肯定要延后到事情了结之后,再慢慢去施行jiumosoushu♀cc”
“可如果是从逼迫权贵们给钱给人的角度,以撤销田亩权为武器,倒是有几分操作空间jiumosoushu♀cc”
方林眼睛一亮:“您这是要利用拆屋效应?想要开个天窗,大家不肯,但如果主张拆掉屋顶,他们反而就会主动要求开天窗了jiumosoushu♀cc”
周睿稍稍有了一些思路,阻止了想要继续说话的方林,沉吟片刻,渐渐露出笑容,继续道:“对,拆屋效应,而这只是第一步,这件事没法一步到位,得分两步走jiumosoushu♀cc”
“怎么说?”方林追问jiumosoushu♀cc
“其实很简单,就是顺着老皇帝的需求来,他不是正谋划着怎么从权贵手里要人要钱么,那咱们便帮他要!”周睿笑道jiumosoushu♀cc
“在我看来,以往,大周对权贵们实在是太客气,太厚待了……给予各种特权、福利不说,要求他们应尽的义务却几乎没有,将他们养成了一头头大肥猪jiumosoushu♀cc”
“而这一头头大肥猪,心却是黑得很,索取无度,理所当然,想要他们做些贡献,却是千难万难,不过之前大周被恒国欺压得有点狠,朝廷求稳为主,便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jiumosoushu♀cc”
“这倒也就罢了,关键现在国难当头,这些权贵居然仍旧没什么表示,这着实让老皇帝有些上火,前两天上朝的时候,更是首次将话放在了朝堂里明说,且措辞严厉jiumosoushu♀cc”
“毕竟他踏入真圣了,不一样了,对待这些权贵的心态估计也变了,不想以往那般哄着了……当然,不像以往那般哄着,却并不代表他会愿意得罪他们,甚至镇压他们,大周的基本盘,确实需要各地权贵们去共同维持jiumosoushu♀cc”
“是以,即便是我亲自去游说,如果没有一个完全站得住,且极其必要的理由,他也绝对不可能同意动田亩权jiumosoushu♀cc”
“除非,将拆屋效应教会他jiumosoushu♀cc”
“让他知道,他可以利用撤销田亩权,去逼迫贵权们给人给钱jiumosoushu♀cc”
“田亩权,即土地由朝廷划拨,归各地权贵所有,非经允许,他人不得私自占用、耕种……这田亩权虽不能说是权贵们的命根子,却也是他们相当大的一部分收入来源,其衍生的长工契约与税粮制度,亦是他们霸凌在百姓们头上作威作福、吸血蚀骨的重要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