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上辈子的事都记得清清楚楚。
或许自己的元神是从上辈子带来的,并没有随着肉身的死亡而消融。
侯东升:“大刘师傅,您真是道学渊源,侯某深感佩服,侯某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希望大刘师傅不吝赐教。”
刘守真:“你说。”
侯东升:“额……我有一个朋友他患了无精之症,不知刘师傅可有治愈之法?”
刘守真:“哦……无精之症,这个……伱那位朋友是不是经常熬夜,生活毫无节制,醉生梦死?”
侯东升:“不是枯竭,而是压根儿就没有。”
刘守真:“没有?这不可能!先天元精岂会没有,你那朋友是不是受了重伤,被人捏爆了蛋?”
侯东升:“没有。”
刘守真:“你那位朋友是不是双眼发黑,印堂也发黑,瘦的皮包骨头,皮肤松弛,说话有气无力。”
侯东升:“这倒没有,他精神着呢。”
“像你一样精神?”
“嗯。”
刘守真:“哦……”
侯东升:“刘道长可有眉目?”
刘守真:“没有……除非能够让我亲自见见你那位朋友,并且为他把脉,否则断然不可能对症下药。”
侯东升:“这……”
“刘道长……侯某仰慕天青门已久,希望能够加入天青门成为入室弟子,不知能否应允?”
刘守真:“这……”
“我天青门虽然广招天下门徒,但也要讲究一个身事清白,如果身世不明,刘某岂敢招入宗门?”
侯东升:“我叫侯东升,家住青翠山,清流镇,黄泥村……今年23岁。”
刘守真:“你的父母亲人呢?”
侯东升:“全家被杀。”
刘守真:“何人所为?”
“魔门中人。”
“哦……魔门……”
魔门杀人不需要理由。
刘守真:“这个……只要你身世清白,再加上灵根资质卓越,入我天青门的确没什么问题,只是……”
侯东升:“只是什么?”
刘守真:“不知能否见一下侯道友的庐山真面目?”
侯东升略有犹豫还是摘下了斗笠,然后当着小刘道长的面解下了绷带。
绷带之下……
是一张皮肤白里透红,透着蓬勃元气的健康脸庞。
郑冰看得双颊秀红,不自觉的就低下了头。
小刘道长刘桁并没有露出任何惊愕之色。
侯东升顿时松了一口气。
当日在清流镇。
小刘道长用捆尸绳和镇尸符捉拿了侯东升,并将他带着游街示众。
两个人是照过面的……
只不过那时侯东升面色紫酱,满脸病态与一头紫僵无异,而现在面色红润,唇红齿白,风神俊逸。
哪怕就是侯东升的母亲来了,一时也认不出来。
侯东升自以为小刘道长没有认出自己,其实小刘道长早就认出来了,只不过他已经放平无所谓,故而才如此淡然。
刘守真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子刘桁,再看了一眼侯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