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前途的！”
“营收下降，被迫裁员，然后你们会发现研发投入越来越少，钱慢慢就没了，到了最后只能卖掉，哎……想想我都难受。”
“哎，就当做好事儿了，一百亿美元使用权卖给你们。便宜你们了，赶紧买过去，起码能让你们多撑段时间。”
根本不给李元杰说话的机会，唐布丁摇头晃脑一股脑的往外到着，尤其是说道最后，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唐布丁那唏嘘的口气，体现出了满满的同情。
这同情的情绪也差点把李元杰的鼻子给气歪了。
偏偏唐布丁的表情很真挚……
唐布丁的意思大概就是……
一百亿美元将系统授权给苹果使用，完全是在可怜苹果……
如果不是看苹果公司很可怜，这个价钱他还不想卖呢……
所以这特么其实不是买卖，是扶贫吗？对！是的！就是扶贫！
被扶贫对象的还是苹果公司……
嗯，李元杰差点没被唐布丁最后一句话给噎死……
“唐布丁先生，你是认真的吗？”
犹豫了很久，李元杰终于蹦出来这么一句话。
“对面还是孩子……”
他也只能这样在心底不停安慰自己。
因为不这么想，他真的很想动粗。
如果李元杰跟许孟昌认识，两人大概能够成很好的朋友、
他此时也体验到了唐布丁身上的某种特质……
让人的手情不自禁想往他身上招呼的特质……
传说中的万有引力体质……
李元杰下意识的看了旁边的徐晓天一眼。
这位学霸全程面无表情，并保持沉默。
“当然是认真的，不过我也知道，你的职位还是太低了，我说的这些话你可能理解不了，所以你也就是个传声筒，回头把这话传达上去就好了。”
……
半个小时后，唐布丁懒散的半靠在徐家舒适的沙发上，姿势很不雅观，就好像有人把这家伙的骨头一根根的剔出，但还保持着身体的完整……
跟唐布丁正好相反的是，徐晓天笔体的坐在沙发上另一侧，两人之间形成极为鲜明的对比。
李元杰已经带着手下离开了，双方没有达成任何共识。
这才是正常的。
系统才刚刚拿到手上，对系统评估跟了解也需要时间的。
在加上唐布丁的态度。
李元杰走的时候能够维持礼貌的态度，徐晓天觉得这家伙的确是够虚伪的。
等到苹果的人都离开之后，唐布丁便整个人“瘫”在了沙发上……
“昨天晚上失眠了，没休息好。”唐布丁解释了句。
徐晓天很配合的点了点头。
心里依然是不忿的……
呵呵，终于暴露了，昨天又在拼命码代码吧？
失眠？骗鬼呢？
关于这一点徐晓天并不想拆穿唐布丁。
耍心机不过是旁门左道。
只要他足够努力，终究还是能战胜眼前这个人的。
既然对方想演，他便配合一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