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金的,在下身为栎阳县令自当依律行事。”
“诸位,勿谓言之不预也。”
听到公孙鞅将话到了这般地步,原本看着草独自一人有可乘之机,准备暗暗下手的一些人立刻收起了自己的一些心思。
如今这位草明显入了这位公孙县令的眼,自己若是贸然动手,极有可能被他生擒活捉。
到时候他为了立威将自己重罚,那自己就算是得到了这二十金,恐怕也没有什么花费的机会了。
这一些人在心中暗暗放下了那份刚刚生出的歹念,另外一些人脸上可是浮现了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
“还请县令放心,我会好好看着草的,就怕贼人不来只要来了一定会被捉住。”
“兄长得对,我也会好好看着草的,一定保证他平安无事。”
“几位得好啊,算我一个。”
“还有我,还有我。”
……
听着周围众人接二连三地表态,一旁捧着二十金的草立刻便是连连表示感谢。
而看到这一幕心中欣喜之下,公孙鞅再次举起了自己的右手,对着众人大声道:“刚刚草将这根木杆扛到了北门,我现在需要一人将它从北门扛回去,只是这酬赏只有原本的五金了。”
话到一半的时候,公孙鞅带着笑意看向了身前的一群人,轻声发出了询问。
“不知诸位谁愿意一试?”
众人刚刚已经亲眼了公孙鞅信守诺言,如今他又给出了五金的酬赏,他们又怎么可能不动心呢?
“我来!”
“兄长,刚刚你可这是假的、是骗我们的。”
“之前那些秦国官府当然是骗我们的,可这是公孙县令、是魏国官府,我相信他不会骗我们的,让我来。”
“你们都让开,让我上。”
……
伴随着一句句的话语,周围大部分的人争先恐后地向前挤去,哪里还有刚刚那番迟疑的模样。
不过也不是所有人都挤了上去,一个神情有些不对的人在打量了一番周围纷纷向前的人群之后,先是向后缓缓退了几步,然后直接大踏步地离开了。
这饶脚步在栎阳的街巷之间打了好几个来回,直到确认没有人跟随他之后,他才终于走进了一处府邸之郑
如果有知情之人注意到这里的话,一定会直接出这便是栎阳余氏家主余开的府邸。
一刻之后,后院书房之中,听完了心腹禀报的余开脸上随即露出了一副惊愕的神情。
“此事当真?”
“人不敢欺瞒家主,此事乃是人亲眼所见,实在是千真万确。”对于家主的质疑,这名心腹当即沉声应答道。
而听完了他的这句话语之后,余开却是轻轻地点零头,脸上的神情越发凝重了起来。
“你辛苦了,先下去休息吧。”
“喏。”
等到这名心腹的身影缓缓消失在房间之中,只见余开的右手猛然握成拳头,手背之上更是有青筋隐隐显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