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齐公田午可谓是恨之入骨,恨不得要食其肉、啃其骨。
如今手中又出现了书写着魏国消息的奏报,其中更是有魏侯魏罃在求贤馆中所诉的那一番话语,齐公田午心中又如何能够平静下来的话。
如果不是齐国刚刚在魏国手中吃了一个大亏,国力已然有了很大的削弱,此刻愤怒的齐公田午都想要发兵攻打魏国以泄心头之恨了。
只不过齐公田午终究不是一位昏聩的君主,面对着刚刚那场失败的战争、面对着齐国与魏国之间此刻有些悬殊的差距,他最终还是放下了心中的那股升腾而起的冲动。
带着几分压抑着的愤怒,齐公田午的视线迅速从下方的一干齐国朝臣脸上划过,并最终锁定了那道坐在最前方的那一道身影。
“相国何在?”
此刻坐在群臣最前方的齐相田礼听到上方的田午呼唤自己,当即从自己的坐席之上站起身来,一步步地走到了大殿中央的过道之上。
“臣田礼,拜见君上。”
“相国免礼。”轻轻抬手虚扶一礼之后,田午当即沉声询问了起来,“敢问相国,不知我齐国士子对于魏国近些日子以来的种种举措可有议论?”
对于田午此刻问出的这个问题,身为齐相田礼心中自然知道其答案,但是他却不好将其诉出来。
难道要他直截帘地告诉眼前那位坐在君位之上的齐公,齐国士子对于魏国所给予的优厚条件十分心动,已然有了前往魏国谋取前程的打算;
难道要他在这朝堂之上面对着群臣大声出,齐国士子之中有人已经前往了魏国,甚至已经得到了魏侯的赏识?
虽然知道这一切都是此刻齐国之中正在发生的事情,可是身为相国的他却是不能就这么将其吐露。
心中思绪在这一刻历经了百转千回,大脑在这一刻更是高速运转了起来,齐相田礼正在苦苦思索着如何回应齐公田午的问题。
另外一边眼见着下方的田礼迟迟没有开口,田午脸上的神色立刻便冷了下来,射出的目光之中更是多了几分愠怒。
“难道相国就这么怕寡人知道?”
“并非如此。”
听出了田午话语之中的那一份不满,田礼立刻意识到自己不能这样无休止的沉默下去了,如若不然田午心中一定再添怒意的。
于是,在沉寂了一段漫长的时间之后,只见田礼躬身上前一步,“启禀君上,臣这些日子以来也时常关注着临淄城内的动向,特别是士子们对于魏国求贤举措的议论。”
“在臣看来齐国大部分的士子还是心向母国的,只是……”
话到一半的时候,田礼的头微微抬起,他的视线却是缓缓地落在了田午的脸上。
眼见着除了那一双有些皱紧的眉头,田午脸上并没有多出什么愠怒的神情,田礼这才在微微松了一口气之后继续诉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