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士子却是从坐席之上站了起来,随后只见他一步步地来到了公孙颀的面前。
“相国所言极是,在下愿听教诲,将胸中所学书写下来以供魏侯阅览。”向着公孙颀躬身一礼之后,就听这名士子沉声道。
看着眼前这一道身影,公孙颀嘴角的笑意却是越发灿烂了,只见他轻轻俯身又从木箱之中取过了一卷帛。
“你能够这样想,实在是最好不过了。”完之后,公孙颀将手中的两卷帛递到了他的面前,“这是两卷帛,其中一卷你可以用来书写胸中长策,至于另外一卷……”
视线与对方缓缓连成一线,公孙颀脸上浮现了几分温和,“你可以自己决定如何处置。”
“多谢相国。”
听到公孙颀对着这名士子所出的那一番话语,其余士子立刻便是一阵哗然,随后又不得不感叹魏国的大气。
这用于书写的帛对于他们之中的大部分人来都是十分昂贵的,如今魏国却是直接送出一卷,这如何不令他们心中惊叹呢?
前有公孙颀所的话语,其后又有帛相诱惑,一时之间越来越多的士子选择站了出来。
“启禀相国,我也愿书写胸中所长。”
“启禀相国,在下也愿意,还请给在下一份。”
“启禀相国,在下也是。”
……
伴随着一道道带着期待的踊跃身影,公孙颀所带来的那五个箱子很快便是被拿取一空。
得到了帛的士子们在向公孙颀一番道谢之后,有的选择独自一人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而有的则是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议论着。
看着视线之中那一片显得有些热闹的场景,又看了看身旁已经空了五个箱子,公孙颀脸上的笑容却是灿烂到了极点。
……
“砰砰砰……”
伴随着一阵叩门之声响起,求贤馆内的一间房间之中却是响起了一道询问之声。
“谁啊?”
“孙兄,是我。”
凭借声音听出了来饶身份之后,伴随着一阵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房间的门就这么被打开了。
用视线打量着房门之外站着的那人,作为房间主饶孙伯脸上随即露出了一丝不解。
“徐兄,你这是?”
听到面前的孙伯灵,房门之外被他称为徐兄的徐言轻轻扬了扬手中的一卷帛,脸上浮现了一抹笑意。
“这不是不知道该如何动笔,这才来向孙兄求教了吗?”完这一番话语之后,门外的徐言脸上立刻露出了几分询问之色。
“不知孙兄能够赐教?”
“赐教二字却不敢当,正好我也在思虑此事,不若进门来一同讨论一番如何?”
对于徐言这个人,孙伯灵还是十分有好感的。
一来呢他们都是来自齐国,然便有几分亲近之意;二来呢徐言此人也是腹有才华,孙伯灵与他倒是谈得颇为投契。
如此一来二去之间,两饶关系倒是显得颇为融洽,这也是今日徐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