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主人,脸上随即露出了几分和善之色。
抬头看了看空,就听这人轻声道:“主人家,在下是前往栎阳的士子。”
“眼见今日色不早,想在主人家暂住一夜,不知主人家可否收留一晚。”
话之间,目光注视着门内草脸上的神情,眼见着其双眼之中的那份迟疑,来人立刻从袖中取出了一金。
“请主人家放心,在下绝不白住,这是我的酬谢。”
看着对方已经递到自己面前的那一金,草的脸上依旧是满脸的纠结,却半点没有伸手去接的动作。
实际上若是在平常,就算是没有这一金的酬谢,草也会答应收留来人。
只要对方不嫌弃自己家残破,那就算住一夜又有什么大不聊呢?
只是今日却是与往日有些不同,今日家中有公孙鞅这个贵客登门,实在是不好擅自决定再收留旁人。
想到这里看了看面前递出一金的来人,只见草伸出右手拦住了对方的手,“先生不必如此,若是在寻常,我就算免费收留先生也是应该的。”
“实不相瞒今日公孙县令到来,我家实在是不好招待先生,不若先生另寻别处投宿?”
“公孙县令?”
听到草提到公孙县令的名字,来人脸上先是一阵疑惑,随后却是浮现了几分惊喜。
“敢问主人家,这位公孙县令可是前不久到任的县令公孙鞅?”
“正是。”下意识地回答了一声,草的脸上一阵疑惑之色浮现,“先生问这个做什么?”
“好好好!”
连连了三个好字之后,只见来人向着草便是郑重一拜,“在下与这位公孙县令却是神交已久,一直未曾得见,不知主人家能否为在下引见?”
“这……”言语之中一阵迟疑,始终没有能够作出决定的草随后道:“此事却不是我能做主的,还要去禀报县令。”
“主人家自去。”看着自己话落之后,一步步向着院内走去的草,就听来人大声自我介绍道:“主人家,在下乃齐国孙伯灵。”
“什么,齐国孙伯灵?”
另外一边正在和妇人闲聊家常的公孙鞅听到了草禀报的来人身份,立刻便就是从自己的坐席之上站了起来。
公孙鞅的视线当即看向了面前的草,双眼之中一阵郑重,“齐国孙伯灵,来人真是这么的?”
“正是。”迎着公孙鞅询问的话语,草带着几分肯定道:“来人确实自称孙伯灵。”
没有等草将话完,公孙鞅便大踏步地向着房间之外走了过去。
公孙鞅之所以会如此急切地想要见到来人,乃是因为前日接到的一份来自安邑的文书,那上面魏罃亲自任命的栎阳县尉孙伯灵还有几日便会抵达栎阳。
原本公孙鞅是想着今日将这平安里走完之后,就好好的待在栎阳官府之内等待着自己这位县尉的到来。
没有想到的是今日两人会在这平安里中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