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三面夹击、最终尽占秦地。
在将这番方略娓娓道来的同时,魏罃的目光始终也在关注着对面翟良的神情变化。
虽然翟良脸上神情在这个过程之中并没有多大的变化,但是从他的那双眼睛之中,魏罃仍然能够一窥他心中的起伏与波澜。
从一开始的平静对待,再到后来计划缓缓展开之时的惊讶于兴奋。
最后,当一切都诉完毕之后,翟良的目光却是重新恢复了平静,只不过他心中的思绪似乎在此刻快速流转了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当翟良终于从思绪之中回到现实,魏罃这才出声幽幽地询问起来。
“翟良将军,你以为这番方略如何?”
“启禀君上,末将以为能够提出这番方略之人,一定是一位精于军略的大才。”
给予了这番方略自己心中最为崇高的评价之后,翟良开始借助起面前的地图结合自己在河西这些年来经验,开始为魏罃一点点地详细地分析了起来。
从魏国如今与秦国在秦东的对峙、再到派遣大军北上义渠的可行性,以及用骑兵从背后袭取秦国国都具体应该如何执协…
身处河西数十年以来,翟良早已经将秦国这个对手给摸了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如果提出这一番方略的孙伯灵是个马行空的艺术家,用自己手中的画笔勾勒出了魏国灭秦的蓝图;
那么眼前分析这番方略的翟良就是个脚踏实地的执行者,思考着如何将蓝图变成现实。
在他的诉之下,魏罃心中原本的一些疑惑却是消散了许多;而在这个过程之中,魏罃看向前方的目光之中更是多了几分欣赏之色。
等到翟良将自己心中的一切都诉完毕之后,就听魏罃问了一句,“那么翟良以为这一番方略,立刻便开始实行,如何?”
听到了魏罃的这一番话语,刚刚还是兴致勃勃地分析的翟良立刻便神情低沉了下来。
“启禀君上,末将以为这番方略固然是十分精妙,但是若要立刻实行根本是不可能的。就算是……”
“就算是第一步分兵北上、扫灭义渠,也至少需要三到四年时间来准备。”
对于翟良给予自己的这个答复,魏罃脸上并没有生出半点出乎意料的神情。
事实上,无论是老师公叔痤,亦或是相国公孙颀,给魏罃的答案都是至少需要五年时间来准备一牵
别看魏国这些年来连败韩、赵、齐、秦四大强国,并重新奠定了自己霸主的位置,声势下之间无人可以匹担
但是这些战争的胜利无一例外地都是要靠着魏国强大的国力来支撑的。
只不过若是这样一直持续地作战下去,而得不到有效地休整的话,魏国的国力必然会有消耗到难以恢复的那一。
就比如魏武侯时期以及前世魏罃的魏国,虽然看起来连战连胜,四方诸侯几乎是打了一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