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看到了那些黎庶在得到属于自己的百亩之地时,他们脸上的笑容是如何地灿烂。”
“臣以为那些黎庶脸上的笑容,正是此番臣在栎阳推行授田制效果的最好体现。”
注视着面前的公孙鞅,魏罃心中忽然生出了一种感觉,眼前的公孙鞅似乎与前世自己印象之中的那个产生了极大的变化。
在魏罃看来如果是前世的秦国商君,恐怕他此刻会与自己侃侃而谈。
一项法令所要达到的目的是什么?所施行的法令会产生怎样的效果?应该针对法令施行中的种种情况,对于法令进行怎样的修改?
这些都是魏罃此前所设想的公孙鞅可能回答自己的内容,只不过一切似乎都和预想之中的有所不同。
再看看视野之中那一张年轻的面孔,魏罃的目光始终却是浮现了一抹释然的笑容。
即使是相同的一个人,在不同经历的影响之下,也会产生截然不同的性格。
或许这就是如今的公孙鞅不同于前世的地方,他的心中依旧坚持着对于法令的尊敬,可是却也少了几分极端而多了几分的温和。
就在魏罃带着笑容注视着公孙鞅的时候,对方却是躬身向着魏罃便是一礼,然后顺势提出了一个要求。
“启禀君上,臣有一事希望君上能够准许。”
将思绪从前世拉回到了现实之中,就听魏罃轻声道:“有什么话不妨直。”
“喏。”
缓缓挺身而立,公孙鞅沉声道:“栎阳之地久经战乱,如今才刚刚进行授田,黎庶短时间恐怕无力上缴官府租赋。”
“臣恳请君上能够怜悯栎阳黎庶,免除栎阳黎庶一年租赋。”
“一年?一年够吗?”
带着笑意看了看面前的公孙鞅,望着对方脸上浮现出的几许忐忑,魏罃索性直接大声道:“一路看来,寡人也看到了栎阳乃至秦东黎庶的生活艰苦,心中也是多有不忍。”
“依寡人来看,既然秦东黎庶如此艰苦,我魏国国库也还算充实,那么要免就索性多免几年。”
“传寡人之命,秦东之地饱受战乱、黎庶艰难,特此免除五年租赋。”
公孙鞅在听到魏罃的这个决定,脸上先是一阵错愕,然后转瞬之间便化为狂喜。
仔细地整理了一番身上的服袍,公孙鞅无比郑重地向着魏罃躬身一拜。
“臣公孙鞅替栎阳以及秦东黎庶,多谢君上。”
这一道感谢完之后,公孙鞅只觉得自己行礼的双手之下却是多了几分力气。
顺着视野之中多出的那双臂膀向上看去,公孙鞅的眼前却是浮现了魏罃的一缕笑容。
“感谢的话语就不必了,他们毕竟也都是我魏国治下。”
……
伴随着魏罃与公孙鞅的一路交谈,一行人从李邑回到了栎阳城。
在这里魏罃等一行人真切地感受到了,栎阳黎庶对于公孙鞅这位县令发自内心地尊敬。
每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