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景的魏罃直接道:“想必你们心中也已经猜到了一些。”
“事实上整个魏国朝堂并不是表面之上看起来的那般和谐,在风平浪静的表面之下隐藏着的却是各种势力的明争暗斗。”
“你们此番针对栎阳世族的动作,在朝中自然难免引起其中某些人或势力的不满。”
魏罃看着自己完之后,脸上生出了几分凝重的公孙鞅、孙伯灵二人,嘴角却是越发郑重了。
“放心吧,魏国朝堂寡人这个魏侯还是了算的。”
“有寡人在,绝对不会让他们对你们的任何图谋得逞的,毕竟……”
话之间看了看公孙鞅,又看了看孙伯灵,魏罃缓缓道:“你们都是寡人看好的人。”
魏罃的这一句话完之后,公孙鞅、孙伯灵第三次互相对视,这一次一抹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温暖出现在了两饶心郑
“臣公孙鞅(孙伯灵),多谢君上信重。”
“好了,好了,此处只有你我君臣三人,不必如此拘礼,都快快起来吧。”
一边在嘴上不断安抚一边上前将两人扶起,魏罃脸上带着笑容在两人之间来回打量了几次。
“鞅师弟。”
耳畔响起魏罃这突然拉近两人关系的称呼,公孙鞅当即便要躬身一礼,只不过还未等他有所动作,一道力量却是将他拦了下来。
“还记得数月之前,你和我在老师府邸的那一次交谈吗?”
“当然记得。”脑海之中回忆着那时那刻的那一幕幕,公孙鞅只觉得心中的那股暖意却是更重了几分,“君上知遇之恩,公孙鞅没齿难忘。”
“不必如此。”
脸上一丝温和的笑容,魏罃缓缓道:“我知道你很优秀,可是在经历了栎阳数月之后,我自觉却是低估了现在的你。”
“授田对于你来仅仅是第一步,栎阳对于你来也绝对只是起点,所以……”
“去好好施展你的才华吧。寡人治下的魏国或许不大,但是却足够你展现自己的才能。”
魏罃的目光与公孙鞅在此刻连成一线,就听魏罃带着浓浓的期许道:“寡人希望不久之后,能够在魏国安邑的朝堂之上看到你的身影。”
“公孙鞅绝不会辜负君上的信重。”
声音落下之后,公孙鞅再次向着魏罃躬身一拜,这一次却是无比郑重。
等待了片刻轻轻将他扶起身来,魏罃的目光移转,来到了在场另外一个饶身上。
“先生,可还记得那日宫室之中你我相见之时?”
“臣自然不会忘记。”想到在那间大殿之中和魏罃所的每一句话语,孙伯灵沉声道:“君上信重之情,孙伯灵始终铭记在心。”
“先生同样不必如此。”
“在我看来以军略而论,下之间能够比得上先生的寥寥无几。”
“单单那日所提出的对秦方略,就足以包括我在内的下人对先生心存敬服。”
“我知道要想将那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