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嬴师隰将目光看向了一旁的嬴虔,“虔儿,如今雍城之内有多少军队?”
听到嬴师隰问起城内的军队规模,嬴虔心中先是一肃,短暂地停顿了片刻之后沉声回答道:“启禀公父,雍城之内如今驻有五千精锐,全都在我的控制之下mdxs8• cc”
等嬴虔将这一句话禀报完,嬴师隰摇了摇头道:“只有五千人,这在平常或许是足够,但若是情势有变……”
一道寒光自嬴师隰的双眼之中放射而出,与此同时几分威严出现在了他的身上mdxs8• cc
“渠梁,去将我几案之上的那个盒子取来mdxs8• cc”
“喏mdxs8• cc”
起身快走几步之间,嬴渠梁已然捧着一个墨色的盒子回到了嬴师隰的面前mdxs8• cc
抬头看了嬴渠梁手中的盒子一眼,只听嬴师隰冷冷地道:“打开他mdxs8• cc”
嬴渠梁在嬴师隰的命令下将盒子打开,立时之间一枚由青铜铸就、上面还印刻着铭文的虎符就这么出现在了他的眼前mdxs8• cc
“公父,这是……”
“这是距离雍城西南三十里的陈仓大营的虎符,通过它你就可以调动驻扎在那里的大军mdxs8• cc”
为嬴渠梁解释了一句之后,嬴师隰的双眼之中更多了几分严肃,“我离世之后,朝堂之上难免生出几分波澜mdxs8• cc有这支大军握在手中,你也可以从容一些mdxs8• cc不像我……”
话到这里的时候,嬴师隰的声音明显有些哽咽,很显然此刻的他回想起了自己少年之时的流离mdxs8• cc
他已经历经了三十年的颠沛流离,他不希望自己的儿子登上君位的过程有什么风波与变故mdxs8• cc
手中的虎符加上盒子其实并不算沉,但是在此刻的嬴渠梁感觉这却是有千斤之重,其中包括的是一个君主对于自己继承饶期盼,也是一个父亲对于自己儿子深深的眷顾mdxs8• cc
捧着装有虎符的墨盒,缓缓地向着嬴师隰跪了下来,一道泪痕悄然出现在了嬴渠梁的脸颊之上mdxs8• cc
“儿子嬴渠梁,多谢公父mdxs8• cc”
没有去看或者不敢去看此刻跪在自己面前的嬴渠梁,嬴师隰将头偏向了一边mdxs8• cc
“好了好了,莫要如此mdxs8• cc了这么多,我也有些累了,你们两兄弟先下去吧mdxs8• cc”
嬴师隰的话语刚刚完,嬴渠梁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便出声拒绝道:“公父,渠梁不走mdxs8• cc”
“公父,嬴虔也不走mdxs8• cc”
看着脸上同样浮现着一抹决绝的两兄弟,嬴师隰心中暖意顿生,只不过他却是有不得不让两人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