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不与你计较,若真要论罪处罚,整个侯府都得赔在你这张嘴上bque◆cc”
一旁的萧行之哭丧着脸:“难道就因为他有权有势,就可以为所欲为吗?我,我好歹是侯府公子,当这么多人的面被打,也太丢脸了bque◆cc”
沉默良久,顾玉忽然道:“你说得没错,有权有势就是可以为所欲为bque◆cc”
那边君泽回到长公主府,他的母亲长公主就过来找他,问道:“可道过歉了?”
君泽点点头bque◆cc
顾玉猜得不错,他的确是为了五皇子来道歉的bque◆cc
大禹朝在今上在初登基时经历了些腥风血雨,后来镇国公打退西北蛮夷,与邻邦保持着不好不坏的关系,十几年没再起战事,算得上是天下太平,崇文轻武风气日益严重bque◆cc
五皇子当着大儒的面把桌子掀了,得罪了整个儒林bque◆cc
消息一传出宫闱,就有学子堵在顺天府为郑大儒鸣不平bque◆cc
那天他急急驾车,本是想进宫替五皇子求情,好巧不巧还把顾世子给撞了bque◆cc
不仅在宫门闭合前没赶得上入宫,还给御史台留下话柄,可谓火上浇油bque◆cc
让圣上开始反省自己是否对长公主一脉过于纵容,连带冷落了一阵子bque◆cc
长公主道:“下次可不许这么莽撞了,五皇子渐渐大了,我们要更加小心才是bque◆cc”
君泽紧皱眉头,母亲尝到了从龙之功的甜头,这是打算扶持五皇子为下一任储君bque◆cc
没办法,就算五皇子再不成器,谁叫这位同时沾着景和君两家的血脉,他就算再不痛快,也得去给五皇子收拾残局bque◆cc
长公主看到君泽一脸不悦,还以为是他不满给顾玉道歉一事,便道:
“我儿,知道你委屈bque◆cc只是镇国公府的嫡长女是宫中贵妃,收养了六皇子bque◆cc现今继皇后生的九皇子渐渐大了,我们虽不至于拉拢他,但暂时还是不要与之敌对,让继皇后坐收渔翁之利bque◆cc”
其中利害关系君泽自然明白,想到刚才自己的“道歉”,他当着长公主的面有点心虚bque◆cc
君泽想要岔开话题,转眼看到长公主交合在一起的双手,也是露出一节手腕bque◆cc
君泽面色有些奇怪,悄声与她说:“这顾世子的面皮,看着比娘你的还要白嫩bque◆cc”
长公主虽然年近四十身边,但宫廷有各种养肤秘方,保养十分得当,看着比许多二十来岁的女子还要年轻俏丽bque◆cc
长公主笑道,伸出一根指头戳他脑袋:“你呀,净会胡说八道,怎么好拿人家世子跟我比bque◆cc”
君泽啧了一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