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普通盐商,在盐矿有限的情况下,顶天了能贩卖多少bqg765點cc
怎么值得炸毁官船也要让朱见春死?
还有,那个瘦马究竟是要进献给谁?
苏仲甫给出的信息实在太少bqg765點cc
“你方才说,有人旁敲侧击试探你,那人是谁?”顾玉问道bqg765點cc
苏仲甫苦笑一声:“太多了bqg765點cc”
“多?”顾玉再次皱眉bqg765點cc
“那段时间我一面煽动学子暴乱,一面要保朱见春安全,可谓草木皆兵,觉得谁都有嫌疑,我的师爷、府里的下人、甚至街边卖菜的老婆婆,打招呼的农夫等等,他们每一句话都似乎有所意指,可深究又觉得不是bqg765點cc”苏仲甫苦恼道bqg765點cc
顾玉再次被他的无能气到了bqg765點cc
好歹是个探花郎,怎么心志如此不堪一击bqg765點cc
顾玉道:“我问你,是你自己故意把他科场舞弊之事放出去,还是他让你放的?”
苏仲甫道:“是我自己,我预感到此事对寒门学子来说可能是个机会,便想顺势而为bqg765點cc
我担心他会介意自己的声誉受损,毕竟天下学子对舞弊深恶痛绝,此事一出,他定会遭到唾骂bqg765點cc
可我跟他说的时候,他竟然同意了,说是临死前也算为学子做点什么,他还说他在参与舞弊之时,就做好了受人唾骂的心理准备bqg765點cc
让我放手去做,不要顾虑太多,这等胸襟实在让我钦佩不已bqg765點cc”
顾玉抓住重点:“他知道自己必死无疑?”
苏仲甫点点头,又问道:“敢问顾世子,朱见春是怎么死的bqg765點cc”
顾玉眼神微眯,故意道:“在船上跳水自杀bqg765點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