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告他啊？这样做生意，完全可以办他的啊。”城东分局刑侦大队长、许广白的便宜老叔孙延海，开口问道。
“牛荣这个人是坏，但他也不傻，他在和客户签合同的时候，早就把这些都写进去了，但是使些小手段，让客户没注意到，就这样过关了。”
程大队长一脸无奈，道：“而且这个牛荣店里，还做着汽车装潢的生意，产品更是差的一塌湖涂，之前听说有人在他哪高价贴了汽车防爆膜，结果上高速一个石子迸下来，直接把前档干穿了，幸好没有碰到人，不然当场就得没命。”
“这几个人还真是臭虫开会，对上味了。”
肖唯源吐槽道：“那钱茂和牛荣都这么不是东西，最后这个武成辰也不是什么好鸟吧？”
“就我们现在了解到的，这个武成辰并不如钱茂和牛荣两个会钻营，一直在家啃老，脾气暴躁。”
程大队长道：“武成辰家，本来在他们三家里面条件是最好的，但是就因为这个武成辰吃喝嫖赌，四处惹事，可以说，现在的武家基本快跌回去。
而且这个武成辰，经常赌的没钱了，就回来找爸妈要钱，爸妈不给就动手殴打父母。
有时赌博没钱，甚至有过入室盗窃，之前就被我们处理过，因为盗窃被判了两年零六个月，刚放出来还没一个月。”
“果然都是一丘之貉，没一个好鸟。”史建国跟着吐槽道。
许广白摇了摇头，没有去愤慨这三名死者的行为，而是记着刚才程大队长所提供的信息点。
武成辰被判了两年多，出来还没到一个月，显然，凶手和被害人三人的结仇，应该是由来已久，不是新近结的仇怨。
毕竟从凶手对现场的选择，对作桉的规划，缜密的行动，甚至是杀人都手段，很明显都是经过长时间的准备，不可能是在较短时间内就搞好的。
而且凶手是明确的对三个被害人进行报复，而武成辰这两年多来，又在监狱里，在监狱里，怎么可能害人？
所以凶手作桉，很大的概率应该是因为武成辰入狱前，与被害者三人产生的恩怨矛盾。
如此一来，虽说被害者三人都不怎么干人事，和人发生的矛盾比较多，但是一下子去掉两年多的时间段，那需要调查的范围和对象，可以说一下子缩小了很多。
“好了，对于三名被害人，私下再讨论吧。”
专桉组领导压了压手，示意众人不用再批判三名被害者了，“虽然这三个死者都不是什么好人，但动私刑也是法不容忍的。我们现在的首要目的，还是要将凶手给找出来。…大家都有什么想法，说说看？”
“领导，我认为可以从钱茂身上入手，首先就是那个被钱茂害的跳河的女人入手。”
一名刑侦道：“毕竟武成辰多是祸害自家人；牛荣以次充好，生意上坑人，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