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眨眼，不解地看着他：“……你……你能看到我？”
不待他回答，秦寐语低头在他身上嗅了一下，隐隐能闻到淡淡的酒香味道bqu28◆cc
姓楚的酒量极浅，这顶多也就是两杯的量bqu28◆cc
酒味这么淡，难道她都没闻到bqu28◆cc
“原来又喝醉了……”秦寐语低声嘟囔着，“……呵，针鼻大小的酒量还学人家喝酒bqu28◆cc”
“我就知道，喝醉了，就能看到你bqu28◆cc”楚卿芫缓缓出声，声音暗哑，尾音颤抖，“你……昨晚……我不是做梦对不对，昨晚……的确是你……”
秦寐语眼皮子一跳，她突然想起来昨晚太生气，走的时候她竟然忘记模糊掉他的记忆！
嘶……
老人家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bqu28◆cc
老人家又说，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bqu28◆cc
她就是没听老人家的那句，才湿了鞋的bqu28◆cc
怎么办？！
秦寐语眼珠子一转，抬手就要除掉楚卿芫的记忆，手指刚一动，两只手就被楚卿芫单手擒住bqu28◆cc
秦寐语目瞪口呆：“……”
楚卿芫慢慢站起身来，握住她两只手腕的手微微使力，将人扯到面前来bqu28◆cc
对这种状态，秦寐语表示很是无语bqu28◆cc
只有楚卿芫能触到她，且她现在没有丝毫的灵力，单凭力气，她是绝绝对对挣脱不开的bqu28◆cc可这样受制于人，于她而言，尴尬至极bqu28◆cc
恼羞成怒，秦寐语挣了挣，瞪着眼睛低声吼道：“姓楚的，你松开我！”
“不……”楚卿芫看着她，目光执拗，“松开你，你就不见了……”
一句话没说完，眼圈就红了bqu28◆cc
秦寐语看得脑仁疼，这个姓楚的是不是捏住她吃软不吃硬往死里作！
“好了好了，你怎么动不动就掉眼泪啊bqu28◆cc”秦寐语别别扭扭地说着，“爱握着就握着吧，真是上辈子欠你的……”
明明是他欠了她！
秦寐语想起了自己的师父bqu28◆cc
这六年里，最初那四年，她完全陷入沉睡之中，却并不是无声无息地安睡bqu28◆cc
一千多个日日夜夜里，有人陪着她的bqu28◆cc
是师父在……
漫天的黑暗之中，没有日夜的区别，她安坐在一片漆黑之中bqu28◆cc既然自始至终他都没有说话，她还是能感觉到他在，就在她的身旁，一直都在……
直到最后，他伸手在她额际点了一下bqu28◆cc
“去吧bqu28◆cc”
只这两个字，他就消失了bqu28◆cc而她，也能将自己凝聚成形bqu28◆cc
道是无情却有情bqu28◆cc
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