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叶满池,荷花俏丽,顽童驾着摘莲蓬的小船,嬉笑着穿在湖面之上的美好村落qu24· cc
“你的丈夫去接你了?”想到郭氏的复杂身份,楚卿芫问道,“刘秀才呢?”
“我的丈夫他……”郭氏闻言,面上哀戚之色顿盛,眼圈一红,她幽幽一叹,“唉,秀才大哥死了……”
楚卿芫没说话,诧异地看着她qu24· cc
“你和秦姑娘离开后的那个冬天我怀孕了,可我没用,孩子没保住,小产了,是个不足五个月的男孩……”郭氏垂泪,语带哽咽,“两年的时间很快就到了,我身子没养好,也没给秀才大哥留个一男半女qu24· cc”
是了,当年郭氏被自己的丈夫典给刘秀才,以两年时间为限qu24· cc
当年不过是顺手除掉一个没有多少道行的鬼郎君,却是牵出两个不幸的女子,还记得当时秦寐语很是激动,当时她身上还有伤,硬是撑着让冬儿娘去看了自己的孩子qu24· cc
她就是这样,嘴上说的远没有做的那么好,表面上看着什么都不在乎,其实内心很是敏感,什么都往心里装qu24· cc她背负得太多太多,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愿意把她心里装的全都腾出来qu24· cc
他想她的心里只简简单单装一个他,所有的风霜他会一力遮挡qu24· cc
“他要挟秀才大哥给钱,不然就把我带回去qu24· cc可秀才大哥的钱都给我治病了,哪里还有钱给他qu24· cc小产之后我的身子弱了很多,秀才大哥说让我养好身子就送我回去qu24· cc他只以为我和秀才大哥一条心,就……直接将我带走了……”郭氏眼神呆滞地说着,“秀才大哥为了挣钱,去镇子上找了一份抄书的活,不分昼夜地做,灯烛倒了,烧了书,秀才大哥为了救出那些书被活活烧死……”
那个有些坡脚的清秀秀才,人迂腐了一些,却是真心待郭氏好qu24· cc
楚卿芫想着秦寐语那时还揶揄刘秀才动不动就将于理不合,于外不合挂在嘴边qu24· cc原来,当年他们离开之后不过两年的时间,那个刘秀才就死了……
“我本以为,我那个丈夫带我回去是打算和我好好过日子,毕竟,毕竟我们还有榆儿……”说到这里,郭氏的双眼通红,脸上的呆滞的神情被愤怒和屈辱所代替,“可他将我的榆儿卖了,还背着我将我押账了!”
楚卿芫拧眉,重复了一声:“……押账?”
“就是将我典给了秦【楼楚】馆qu24· cc”郭氏嘴唇颤抖,温婉的面容上只有无尽的恨意,“因着我年轻,姿容尚好,他将我典了大年,整整十六个月qu24· cc”
她的双眼含泪喃喃念着,“他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