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无一敢置喙
尽管慑于宁殷的狠绝,许多冗长的流程皆已精简,但还是折腾到了晚上
宁殷没有亲友,故而静王府不似虞府那般嘈杂,有的只是满庭火树银花,张灯结彩,是前世摄政王府从未有过的喜庆
“小姐……不,王妃娘娘”
一同跟过来服侍的胡桃拿着两个长条形的檀木盒,请示道,“这两样东西,给您搁在哪儿?”
盒子里放的,是宁殷赠的剔红毛笔和簪子
本来也想将那只油光水滑的花猫一同带过来的,无奈她实在一碰就起疹子,只好作罢
虞灵犀偷空吃了两口粥食,想了想道:“搁在桌子上吧,回头再收拾”
胡桃脆生生“哎”了声,又忍不住絮叨:“奴婢听礼部的人说,此次静王迎娶您的规制,比东宫娶太子妃有过之无不及当真是京城百年难见的,轰轰烈烈的一桩盛事”
说到这,胡桃又有些唏嘘
谁能想到当初野狗般伤痕累累的“乞儿”,竟然会成为权势煊赫的静王殿下呢?
正聊着,宁殷便踏着一地灯影推门进来了
胡桃慌忙将却扇递到虞灵犀手中,随着其他侍从一同敛首跪拜,大气不敢出一声
宁殷换了身殷红的常服,玉冠玉带,衬得面容俊朗无俦虞灵犀从未见有哪个男人如宁殷一般,明明两辈子见过千百次,换个场景再见,仍是会被他惊艳到
他旁若无人地走到虞灵犀面前,伸手取下她手中的却扇,抬指将她额前的垂珠撩至耳后,端详了许久
离得这样近,虞灵犀甚至能看到他眼底倒映的,小小的自己
嫣红嫣红的,像是两团烈焰跳跃在他漆黑的眸中
“真好看”他慢悠悠得出结论
虞灵犀眼中荡开细碎的光,小声笑道:“还没到时辰呢,怎么不去晚宴上?”
“一群杂鱼,也配让本王亲自招待?”
宁殷索性在对面的椅中坐下,光明正大欣赏娇艳如花的新妇
司仪的掌事宫女是个人精,见静王等得不耐烦了,立刻捧出红绳系着的合卺酒,恭敬道:“请殿下和王妃娘娘饮合卺酒,百年好合”
那合卺酒用瓠装着,好大一碗,虞灵犀抿了一小口便开始发热
宁殷倒是不上脸,无论饮多少酒也是冷白的面孔,只是眼尾会有些许的浅绯,看上去多了几分冷艳
两人交换瓠,饮下对方剩下的半杯酒
宁殷乌沉的眼睛看着虞灵犀,勾着笑意,刻意对着她留在杯沿的口脂印,压唇饮了下去
“……”
岔神间,虞灵犀一口酒水含在唇中,险些呛着
那口酒到底没有饮下,至少有一半卷入了宁殷的唇舌间
虞灵犀身上发烫,面颊绯红,也不知是酒意上涌还是因为方才那个带着清冽酒香的醉吻
宫女们已经不在了,没人胆大到敢来闹静王的洞房
偌大的寝...
殿内,只听得见彼此交缠的呼吸
妆容洇了汗便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