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出来了,便将心底的想法和盘托出:“我们不久前才完成了那起并购案,现阶段来说无论是资金还是员工的疲劳程度,的确不适合再行收购。”
见江岑然没有出言反驳,他又继续道:“虽然说在商言商,如今蔚氏萎靡,是最好的收购时机,可你身份特殊,由你出手,不免落人口实,对你和公司的形象都不好。”
江岑然微掀眼睑,眸色幽沉锐利:“但我等不了。”
想到蔚亦茗就因为这间破公司,忍受的那些屈辱跟委屈,他就想颠覆它。
至于形象。
这个社会向来是弱肉强食,谁强谁说了算。
一些渣滓的言论,根本影响不到他。
眼看他们订婚的日子越来越近,如果将她母亲曾经付出过的公司拱手送上。
好像是件不错的订婚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