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是看不出来。
就像你看段邻里，也看不出他是个很自恋的人。
顾酥是魏长韦送回酒店，而楚舜顺路送芮樱。
车上。
“楚导，我有个问题，是关于演戏的，能不能咨询？”芮樱询问。
“你问，我听着的。”楚舜点头示意芮樱说。
“我这边同时收到两部剧集的邀约，然后拿不准应该接哪个。”芮樱接着道：“一部叫《汉宫》，是宫斗戏，我演里面的大反派赵飞燕，虽然觉得不讨喜，但戏份很多。”
赵飞燕也是古代有名的美人，环肥燕瘦说的就是杨玉环和赵飞燕，最著名的还有掌中起舞。
但从历史上赵飞燕所作所为，当一个反派绝对没问题，楚舜会知道是因为以前喷人时查过一点资料。
“还有一部戏叫《生死共》，是一部悬疑剧，是女二，演一个律师母亲，孩子死于一场意外，她一直追查。”芮樱讲故事的本事也不行，说得磕磕绊绊：“然后遇到了男一，男一是警察，正在和追查一个用拐卖，用幼女提供那个服务的黑业。”
“嗯？尺度这么大吗？”楚舜愣住了第二部的，简直是大尺度。
“第二部是网剧。”芮樱解释：“我感觉《生死共》律师母亲的角色有挑战性，但《汉宫》的投资更大，也上星，所以才不知道怎么选。”
“这还用说吗？”楚舜闻言后道：“《生死共》这种题材，只要拍得不错，一看就会火，而《汉宫》虽说是上星大投资，但近来的宫廷剧太多了，如果不是很好很难引起大的变动。”
楚舜总结：“所以选《汉宫》。”
芮樱觉得楚舜分析得很有道理，但听到总结就迷惑了，这不是和分析得大相径庭吗？
“选《汉宫》？”
“《生死共》这种剧太考验演技，你才多少岁，大学没上完就想演母亲的角色。”楚舜道：“别因为演技拉垮，就毁一部好剧，现在观众能看的剧太少了。”
“……”芮樱沉默了，但仔细想来她的确是只顾着角色挑战，但演好律师母亲是真没有把握。
“可是，老师不是提倡，演员挑战自己吗？”芮樱道。
“挑战，没让你越级打怪，你一级能去打暴君吗？”楚舜道：“而且好好锻炼好演技，有我在，以后还怕没有挑战的机会？”
芮樱点头如捣蒜。
楚舜道：“相反，赵飞燕是大反派或许很坏，但现在三观都跟着五官走，你古装扮相应当不错，能拉来一票粉丝。”
“我知道了，楚导想事情太全面了，一分析就清楚了，如果让我选，可能又要纠结好久。”芮樱其实就是个选择困难症重度患者，根本不是分析不分析的事，即使在心里一切都分析清楚了，该纠结还是纠结。
把芮樱送到酒店，楚舜回家住。
楚南堂弟还没走，据说是想写完剧本让楚舜帮忙瞅瞅。
“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