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如此了解?”
魔教中的仆役婢女全是从别处买回来的穷人,穷得吃不起饭、活不了命,大字不识一个,更别说了解草药和制作毒丸的方法了。
“我、我听长老说的,轩辕长老要吃这种毒丸助眠,讲了很多关于毒丸的事。”婢女无畏回道。
“你亲眼看着他服下的?”我再次追问。
“是!”婢女重重点头:“我亲眼看着轩辕长老服下毒丸,随后躺下休息,从他躺下到第二天早上这段时间,没有任何人进过这屋子。”
屋里的其他人神色各异,有看我笑话的,有琢磨事儿的,也有轩辕一系的人,要我给个交待,即使是误伤长老,那也是重罪。
何况把人毒成这样,后半辈子已经毁了,跟把人打成残废没区别。
我请侍立一旁的几位大夫过来,挨个闻一闻、尝一尝婢女举着的那颗药丸。
浅尝一点不会有不良后果,医生们先是闻、后是尝,看向我的眼神明显有疑惑的意思。
“大胆说吧,得出什么结论就说什么。”我抱臂看着他们,没有丝毫事迹败露的慌张。
几位大夫得出统一的结论,这是给女士吃的药,治疗女性更年期失眠的,里面并没有安息草的成份。
婢女一脸不敢置信的表情,身体开始发抖。
她眼光瞟向一处,又迅速收回。
可惜没能逃过我的眼睛,我冲她笑笑,不过在她看来,这应该是抹恐怖地冷笑。
几位大夫有了‘结论’便按着这个方向去检查,确认轩辕长老是中了安息草的毒。
这种毒虽有药解,然而并不能帮助中毒人的恢复行动能力。
轩辕长老是彻底废了,一个偏瘫失语的人,不可能继续坐在长老的位子上。
我送来的药中没有安息草,那人自然不是我毒废的。
我知道毒堂内有各路人马的眼线,所以制作‘毒’丸时,按规矩,该取什么料取什么料,按剂量、按方子,全从库中提出来,那是有记录的。
但关起门来,毒丸我做没做外面的人不知道。
他们只知道我领了材料,又耗费一天时间在药室内乒乒乓乓好一通忙活。
最后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盒药丸。
毒丸我确实做了,只不过做出来我就塞到药室柜子底下吃灰去了。
拿出去的是小娇近来吃的补药,无论他们要什么证据我都能拿出来,证明我做的毒,根本没给轩辕长老吃。
安息草产自遥远的海外火山岛,教内就那么几株,都是有数的。
只是婢女刚刚信誓旦旦,说她亲眼看着轩辕长老吃的坤宝丸,我就不用再证明什么了。
问题出在她身上,她也意识到了,众人的目光瞬间投注到她身上,她嘴巴一动,人群中有人低喝‘不好’,奈何为时已晚。
婢女气绝当场,周围的人没来得及阻止她咬毒自尽。
她这一死,问题更明显了,有人指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