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了下,多疼啊icflo ◎com”
血渗透的这么深,场面该多惨烈啊icflo ◎com
门窗打开,室内明媚,绣花针闪着光,下一刻戳在了柔嫩的肌肤上,一滴血瞬时渗出来icflo ◎com
青雉发出嘶地一声,忙将手指含在嘴里,免得血滴下来染红了锦缎icflo ◎com
那样的话,就把小姐做得这件刺绣毁掉了icflo ◎com
“小青姑娘icflo ◎com”郭大娘走进来,看到她的样子,轻声唤,“你,还好吧?”
青雉抬起头:“没事,扎到手了icflo ◎com”
郭大娘看着她眼里滚动的泪icflo ◎com
“先前京城堂口那位高公子的人来问小姐,你也说了,小姐与他是认识的icflo ◎com”她轻声说,“要不把小姐的事跟他说一声?到底是京城的堂口,人多眼线广icflo ◎com”
青雉摇头:“小姐虽然与他认识,但小姐没有告诉他去做什么,那我也不能替小姐自作主张icflo ◎com”
郭大娘说声好,又道:“已经让人给魏东家捎信去了icflo ◎com”
青雉点点头对她挤出一丝笑icflo ◎com
“我去给你煮碗面icflo ◎com”郭大娘说,说罢出去了icflo ◎com
青雉看着手指,针刺的血点已经看不到了,适才在眼里滚动的泪水终是滚落下来icflo ◎com
“针扎一下也是很疼的icflo ◎com”她喃喃说icflo ◎com
身上受了伤,真是好疼啊icflo ◎com
哪怕在明知是昏迷中,也能感受到icflo ◎com
她的意识都不由蜷缩起来icflo ◎com
已经好久好久没有感受过疼痛了icflo ◎com
上一次是在什么时候?
四五岁的时候?
或者更小的时候,也有磕磕碰碰什么的吧icflo ◎com
太小了也记不得了icflo ◎com
自从最后一次疼痛之后,她就再也没有疼痛了icflo ◎com
此时此刻每一块皮肉都在撕裂,无休无止,疼痛的滋味,真是不好受icflo ◎com
有一只手落在她的身上,冰凉,拂过之处宛如把皮肉都冻住了,她不由轻轻舒口气,混沌的意识也渐渐凝聚,她微微睁开眼,入目昏昏暗暗,身前隐隐约约站着一个人影icflo ◎com
察觉到她的动作,那人抬起头,暗夜退去,青光崭亮icflo ◎com
“梁八子icflo ◎com”她看清了,问,“我的剑呢?”
霍莲抬了抬下巴:“你自己拿着呢icflo ◎com”
七星哦了声,摸了摸臂弯中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