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他抬手一挥,又一群兵士出列,虽然脸上带着惊恐,但嘶吼着向前冲去,避开了冒出来的铁钎,也没有木架从地上弹起来,一步两步三步——
站在夯土城墙上,梁六子狠狠一拍,尘土飞扬qmkan♀cc
“又他娘的坏了!”他骂道qmkan♀cc
旁边的老兵满面沧桑,说:“我们巡查的时候也发现了,几个零件脱落了,我们还特意找了铁匠按照这个样子新打了,安上了,怎么”
怎么不管用啊qmkan♀cc
“孙爷,那几个铁匠说了,什么,牵头发,动全身什么的,说坏了也不只是这里坏了,可能整体都要重修,他们做不来qmkan♀cc”旁边的副将说,“你还不信——”
那老兵啐了一声:“我他娘的哪里懂这个,信还是不信,不是都修不了吗?”
梁六子一声吼打断他们的争执:“少废话,那群孙子过来了——”
果然当随着几个兵士试探没有陷阱之后,越来越多的夷荒兵冲过来,越来越近,掀起了尘土飞扬,裹挟野兽般的吼叫,站在城墙上都能感受到地面颤抖qmkan♀cc
“别管那些木头铁钎了,我们自己就是最坚实的屏障!”梁六子吼道,举起一把重弓,“给我杀——”
伴着吼声,他手中一弩三箭飞了出去了qmkan♀cc
随着他的三箭,城墙上箭如雨qmkan♀cc
最前方的夷荒兵马再次跌滚,马中箭,人被穿透,但在他们身后,铁刀,石斧,削尖的长矛也如雨一般飞向城墙qmkan♀cc
城墙上也不断有兵士跌落qmkan♀cc
厮杀声铺天盖地qmk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