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话语留下的最终遗愿whxs◆cc
中间的那个墓碑属于一个女人,那个女人的名字叫做娜塔莉亚,是西方世界口中“全苏联最危险男人”的妻子whxs◆cc
花丛中的墓碑横向排列总共有三个,完全处在同一条直线上并列而行不差丝毫whxs◆cc
左右各一的墓碑是这个女人的一大一小两个儿子,分别叫尼可莱与基里尔,墓碑上的生命永远定格在了一个人人生当中最为美好的那段青葱岁月whxs◆cc
老人的话语触动了一袭黑衣在身的女人,她显然没有料到老人会在这个场合突然说出这种话来whxs◆cc
女人最终没能把那个足以将自己拖入不愿触及残酷回忆中的词汇完整地讲出来whxs◆cc
但也正如当年的自己最终还是没有勇气扣动扳机,去杀了自己未婚夫的父亲一样,浑身颤抖中的娜塔莎最终还是以理智强行战胜了怒火恢复了常态whxs◆cc
面对已经缓步来到了自己身旁的马拉申科,一袭黑色风衣加身足蹬长筒皮靴,头顶上还戴着一顶深黑色女性大礼帽的女人居然难得一见地收起了自己向来冰冷的面孔whxs◆cc
口中以只有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喃喃自语,缓缓转过身去的马拉申科随意地挥了挥手示意孩子们可以把敬礼的手都放下,步履蹒跚的马拉申科重新踏上了自己方才所走的方向继续迈步前进下去whxs◆cc
“我永远不会忘记你临死前对我说过的话,我真的好想你,想念我们的两个儿子,娜塔莉亚whxs◆cc”
无法触及到自己美好奢望的右手有些落寞地降了下来whxs◆cc
“但对于你,娜塔莎,我还是想说一声真诚的对不起,不论你接不接受我的道歉whxs◆cc是我让你和尼可莱永远分别,对于你来说我是死上千遍万遍都不足以被饶恕的罪大恶极之人,根本不是什么狗屁不是的元帅,我一直都这么认为,从未改变whxs◆cc”
脸上那道和自己此生最挚爱男人之死一同留下的深可见骨伤口早已痊愈,仅仅只留下了一道见证时代记忆的疤痕whxs◆cc但娜塔莎即便是到了今天也依旧没有勇气和决心,去处刑面前这个被自己一度认为是害死自己未婚夫的凶手老头whxs◆cc
马拉申科试图触摸海市蜃楼般梦境现实的右手在半空中不住颤抖,但听到了他那一声话语之后紧接着侧过头来的面容,却让马拉申科的奢望被瞬间击地无情粉碎whxs◆cc
“好久不见了,父元帅whxs◆cc”
就像儿时没有父亲的陪伴,仅仅只有母亲一左一右拉着他们兄弟二人的手在草地上奔跑玩耍一样whxs◆cc
“你还恨我吗?娜塔莎wh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