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有三朝重臣漼太尉鼎力支撑,可我也还是寸步难行,时刻担心着有不臣叛逆趁着此事国本交替横生波折,除了身边诸人之外我竟找不到一可信之人,只能一道旨意让皇叔回来稳固朝堂,清除叛逆不臣,保皇权不落他人。”
“父皇离世之前曾和我说,切不可听信坊间传闻,更不可听信朝臣之言,绝不可相信任何关于皇叔谋反之言,皇叔和太尉两人一人主外一人主内,足可保我朝江山百年稳定,我一直谨记在心,今日我终于见到了皇叔,也让我安心了许多。”
周喻一番抢白让周生辰又是为周喻担心,又是为周喻话中提到的先皇话语而感动,又因为先皇驾崩而难受,此时心中是五味陈杂,难受的一批。
周生辰这个大憨憨看着周喻那动容的样子,眼角也淌下几滴发自内心的眼泪,半跪而下双手搭在了周喻的两边胳膊,颤声道:“陛下无需担心,臣既然已经回来,就不会辜负先皇信任,一定会帮陛下稳固朝堂,清除所有叛逆,让陛下不需在担心任何威胁。”
“吾皇妖孽啊!江山最大的威胁眨眼便成了最大的助力,先皇啊,有这么一个陛下,你在九泉之下可以放心了。”
刘元看着这一幕心中感慨,再想到自己被敲打的那时,如今真是什么不臣之心都不敢有了。
漼太尉走上前来,朝着周生辰遥遥一拜:“殿下,如今陛下年幼,殿下可否愿意留在中州以辅左幼主长大,若实在不愿也可多留一些时日以待朝堂稳定。”
周生辰看了看周喻,又看看漼太尉,一脸复杂和为难:“正因陛下年幼所以我才不可留下,但多呆一段日子则无关系。”
说完,周生辰才对着周喻道:“陛下,臣虽想留在中州辅左陛下,但我留在这里只会给诸王找到借口齐聚中州,更对陛下的威望有损,但不管何时,只要陛下相召,臣快马加鞭一定会最快赶到陛下身边。”
周喻点点头:“太尉就不要为难皇叔了,虽为也想皇叔留下日日陪伴,胆皇叔在西洲还有诸多军务,如无皇叔镇守西洲还不知道要出多少乱子,皇叔能够留在这里呆上一段日子我也心满意足了,不过皇叔,等皇叔有了继承人之后,还望皇叔能够归来日日陪伴在我身边。”
周生辰感激的道:“谢陛下理解,但陛下,继承人之事不要再提,我受流言蜚语困扰多年,今日也想做个了结,更不愿意辜负陛下和先皇信任,也算作给陛下一份登基贺礼,当着众人的面周生辰在此立誓……”
“不用立誓,如若连我都信不过皇叔,那天下之人又怎么会去信任皇叔。”
周喻直接打断了周生辰的话,看向了漼太尉:“太尉,皇叔如今年岁已经不小,但到如今却还未有婚配,漼氏之中可还有适龄之女,我做主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