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了,只有请上古的祖先神灵保佑,方能得一线生机,所有人,跪拜祖先三叩头然后唱《天命玄鸟》,三遍后所有人跳战舞,我会祷告祖先人皇,保佑我们吧biqulu• cc”
李村长的精神有些振奋,他昨天准备好的东西今天就派上了用场,李村长想要来祭祖,其实并不是心血来潮,早在几个月前,李村长就预估到了什么东西,他的谋算今天终于敞开了biqulu• cc
李村长等众人磕过头,李村长看着灯光照耀下密密麻麻的牌位,又转身看了看周围的人群,他忽然就高声唱起了一句:“天命玄鸟,降而生商,宅殷土芒芒biqulu• cc”李村长的调子很高,声音拖长,似乎带着一种远古的吟唱和历史的沧桑走到当代,他的眼神熠熠发光,周围的男人们都有些惊讶李村长的歌声biqulu• cc
一个叫小军的中年男人听着李村长的歌声,他不由得有些入迷,他动了嘴,和着李村长的歌声,尽管他唱的不好,但调子大体正确biqulu• cc
其他男人们也听的有些感染,就一个个张开了嘴,唱起了《天命玄鸟》,这些男声混杂而又不乱,逐渐就成了一种悲壮,肃穆的歌声,要知道,记载在《诗经·商颂》里的这首歌曲,可是一首祭祀的歌,此时唱来,庄严而美妙biqulu• cc
李村长带领这些男人们唱诵了三遍就停止了,然后李村长拿出放在口袋里的小刀,划破了手指,把血滴在那块放在供桌上的石头上,石头发出了血红色的光芒,血滴被吸收不见了,玄鸟的身上有一点被染红了biqulu• cc
其他人也依次划破手指把血滴在石头上,所有人都照做了,没有人问什么,他们知道李村长是为了他们好biqulu• cc
“大家听我说,下面跳战舞,大家小心一些,不要撞到柱子和桌子,表演就行了biqulu• cc”李村长看到大家依次完成了仪式,他站在一边对男人们说biqulu• cc
“好”李村长的动作开始了,他的手和脚开始舞动,大开大合之间,脚步跳跃,肩膀摇晃,仿佛深山打猎回来的猎人,又像面对敌人的勇士,所有人模仿着村长的动作,他们的动作很不标准,但也可以见到远古蛮荒的影子biqulu• cc
如果有人见到祠堂里发生的这一幕,一定会奇怪这种粗野的动作,要是民俗专家来了,一定会看出这和大庸市的土家“茅古斯”非常相似,这种傩戏在北方已经基本没有了biqulu• cc
李村长带领大家跳了两个小时,男人们都觉得腰酸背痛,等到李村长说停下来的时候,他们一个个都汗流浃背,趴在地上脚发软,一个个神色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