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原则的前提下,更不能为了坚持一己之,弄得君臣离合,政事不通是不?
再说寇相公罢相,依小子看,短时间内怕是难以返回中枢qbxs9 ⊕cc
官家大概率也是看透了寇相公的性格,想将之磨砺一二qbxs9 ⊕cc”
李贤将他了解的寇准大体说了出来,这也是他看面前这个老大叔颇合他的胃口,亦敢说寇准乃“徒有虚名”者,才放开言之qbxs9 ⊕cc
要是一般人,他还懒得开口qbxs9 ⊕cc
当然,李贤其实也不怕面前大叔把他的话传给寇准,反正他也不知道他的具体姓名,等到了洛阳,把老大叔一放,各奔东西,那真的是山水有相逢了!
谁又认识谁!
谁又怕谁!
恰逢马车转了弯,由于背光,明晃晃的太阳正照着李贤的脸,所有他没有看到寇准的脸色早就被气的发青qbxs9 ⊕cc
偏偏寇准还不能反驳,难道要告诉眼前的少年郎,和你聊了一路的人,就是你吐槽的对象吗?
强忍心中的怒气,寇准沉声问道:“寇相公的问题确实是个大问题,那你认为怎么样的寇相公才是合格的执宰?”
这话问的……我又不是寇准,我怎么知道?
李贤摊了摊手,诚恳道:“公可问住我了,但若寇相公改变了自己的性格,那就不是寇相公了!”
好在相貌堂堂的老大叔后面没有再问朝堂上一些事,到是聊了聊些学术的问题,比如看过什么书云云,弄得李贤越发觉得这是某家书院的老先生去洛阳走亲访友qbxs9 ⊕cc
且李贤对这老大叔还是蛮敬佩的,对方明显走过很多地方,聊起各地的风土人情,只要放开了话匣子,那说的是头头是道qbxs9 ⊕cc
只是人太耿直了些,有时候说起道理来,你不能和他争论,一争论到最后你就会发现自己输掉了……
去往洛阳,本一日半的路程,硬生生被走了两日多,好在没错过国子监的入学时间qbxs9 ⊕cc
于洛阳城门前,李贤和相识的寇大叔分别qbxs9 ⊕cc
待他看到了来迎接寇大叔的马车,脸上抑制不住的惊讶qbxs9 ⊕cc
好家伙,比他马车的装饰还要华丽几分,看来寇大叔在洛阳也是个有钱人啊!
当真是人不可貌相!
李贤且不知,这宽大的马车也好,亦或是在洛阳的宅院,都是他脑中那寇大叔自己的产业qbxs9 ⊕cc
做官的这些年,寇准的生活还是极度奢华的,甚至攒了不少私产,弄得不少御史因此弹劾过他qbxs9 ⊕cc
今次来洛阳之所以坐着一个普通的破马车,寇准也只是想要给皇帝表个态,看见没,不说去国子监教书,我就算过平民的日子,也不会当你的执宰!
还是那句话,我寇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