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柔何时破;
寂春、静夏,
秋凉,若是说,
最温暖的,是你的被窝,
哥~~~~~~~”
最后一个字太突然了,所有人都齐刷刷地打了个颤。
马小花抬着下巴,微闭双眼,一只手高高扬起兰花指,这个“哥”字拖的很长,带着颤音,绕着房梁……
“呸!”五姐啐了一口,扭身出去了,大伙这才狂笑起来。
老嫖憋着笑:“花姐,你这诗质量下降啊,太朦胧了,朦胧的文化人都不知道你说的是啥……!”
马小花伸手擦了擦微微湿润的眼眶,张嘴就骂:“有能耐你他妈来一首!”
老嫖红着脸,“我还是唱段二人转吧!”
“不行!”马小花觉得自己受到了屈辱,“你小子竟然说我的诗不好,你就必须得来一首!”
大伙又开始跟着起哄,周东北笑道:“我觉得不错呀,先雅后骚,谁都没招儿!我建议花姐应该给报社投投稿!”
场面欢乐,赵光腚、沈波他们都拿起筷子敲桌子,一起大喊:“老嫖,来一个!老嫖,来一个!”
老嫖这个悔呀,自己咋就这么没脸呢,以后可得记住了,就算说他马小花贼磕碜,也不能说他的诗不好……
“吟哪!”马小花咄咄逼人。
“好好好,我吟……我吟……我特么吟啥呀?!”老嫖用力薅着马尾巴,愁眉苦脸地看着这一桌子菜,突然灵机一动:
“舞舞喳喳瓢盆锅,”
大伙安静下来。
“七碟八碗整一桌;
踢里秃噜可劲造,
散白管够没啥说!”
图四惊讶起来,“怪不得你俩天天腻歪在一起,敢情都他妈是诗人哪!”
大伙又是好一阵捧腹大笑。
马小花翻了个白眼,“你这也叫诗?粗鄙不堪,呸!”
这顿酒从中午喝到了晚上,二虎吐了,坐着周东北的自行车,跟他回了红升乡。
他们还没走的时候,杨历年就已经躺炕上呼呼大睡了,图四去了常去的局子推牌九,郝忠海和沈波、土豆、二驴子他们都回家了。
老嫖和马小花蹬着自行车,晃晃悠悠去了文化宫舞厅。
锁好车,老嫖去买了两张票。
没招儿,舞厅把门那俩大姨,是所有兴安市混子的噩梦,没人能在她们眼皮底下逃票。
两个人顺着宽阔的楼梯往三楼走,已经开场好一会儿了,倚在两侧抽烟的混子们纷纷打着招呼:
“马哥,嫖哥!”
“花姐!”
“来了,嫖儿?”
“马哥,这是又喝了?”
“嫖哥,又换新叶子了?真绅士……”
“……”
乱哄哄叫啥的都有,马小花手插大衣兜,谁打招呼只是点点头;老嫖却像接受检阅一样,频频招手,就差喊出那句:“同志们好!”
五六个常跟着马小花玩的小子,见他来了赶紧迎了上去,一帮人拥着他俩呼呼啦啦涌进舞厅。
虽然夏天穿的少,有些事情方便一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贼 作品《重回1985:东北往事》第216章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