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涨得紫红,随着他咬牙切齿的动作一抽一抽,活像真有条蜈蚣在皮下爬行。
鹰钩鼻的鼻翼剧烈翕动,呼出的热气把花白胡子吹得直翘,活像只炸毛的山羊。
最可怕的是那双眼睛——浑浊的眼白里布满血丝,瞳孔缩成针尖大小,正死死盯着门板上那个被剑气轰出的大洞。
就算这几个人是难得少见的俊男靓女,那也不能随意毁坏他们佣兵工会的东西!
\"赔钱,立刻赔钱!\"他一脚踢开地上的门板残骸,\"知道这门什么来头吗?三百年的雷击桃木!嵌着七重隔音阵!\"算盘突然展开成丈长的清单,\"维修费、阵法重置费、精神损失费——承惠八百灵石!
韩宝儿吓得把脸埋进顾如玖后背,手指悄悄比划着储物袋的位置。
颜瑶的孔雀翎心虚地耷拉下来,她刚才确实用翎羽暗器加固了爆破效果……
颜昔的星盘悄悄转向\"破财消灾\"的卦象,结果算珠\"啪\"地打在他手背上。
顾如玖眨眨眼,突然露出小虎牙,\"您看,其实我们这是帮工会抓内奸呢
“抓什么都不行!立刻马上给我赔钱!”
\"八百灵石!\"他突然暴喝,声如炸雷,震得梁上灰尘簌簌落下,\"少一个子儿——\"鞭梢啪地甩出,将地上门板残骸抽得粉碎,\"就拿命抵!
走廊上原本看热闹的佣兵们集体变色:
一个两米高的巨汉丢下酒坛就跑,橡木桶\"咚\"地砸碎在楼梯口,女侍应生手里的托盘飞出去,烤鸡和酒壶在天上划出抛物线,连笼子里关着的烈焰狮都夹着尾巴缩到角落,发出小狗般的呜咽
完全是用吼得,几十丈以内的人跑的一干二净,主要是不跑不行,震耳欲聋……
那执事的一声怒吼,简直像是九天雷劫劈在头顶,震得顾如玖一行人耳中嗡嗡作响,脑仁都跟着发麻。
顾如玖的银针\"叮叮叮\"全掉在了地上,她捂着耳朵,琥珀金的眸子瞪得溜圆,小虎牙都忘了收回去,活像只被雷吓懵的猫。
欧阳定羽的剑气屏障第一次出现了波动——不是被打破的,而是被声浪硬生生震散的。他冷峻的脸上罕见地闪过一丝错愕,剑穗上的玉铃铛碎成了三瓣。
颜昔的星盘直接罢工,指针像喝醉了酒似的原地转圈,最后\"啪嗒\"一声垂下来,彻底不动了。他嘴角抽了抽,干笑:\"这嗓门……比我们天星阁的晨钟还霸道。
韩宝儿最惨,整个人都缩到了顾如玖身后,手指死死揪着她的衣角,发间的茉莉花蔫巴巴地耷拉着,像是被吼声震得没了魂儿。
颜瑶的孔雀翎原本光彩熠熠,此刻却像是被暴雨淋过的鸡毛掸子,翎毛根根下垂。她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结果又被执事一个瞪眼吓得把话咽了回去。
几个人蔫头耷脑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