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纹,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内部将其撕裂。”呃啊——”敖无涯猛地仰头,喉间挤出一声痛极的低吼。他的皮肤下,那些蔓延的黑丝如潮水般退去,缩回心口的位置。脸颊上的闪电银纹重新亮起,虽然微弱,却比方才稳定了许多。
顾如玖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强行催动本命灵火的反噬让她经脉剧痛,五脏六腑仿佛被千万根钢针穿刺。她咬紧牙关,扶住敖无涯的手臂:”能走吗?我们必须尽快找到镇魔珠。”
少年虚弱地点点头,脸颊上的银纹随着呼吸忽明忽暗。他颤抖的手指指向船舱深处——那里有一扇锈蚀的铁门,门缝中渗出丝丝缕缕的黑雾,表面缠绕着早已腐败的海藻。海藻之下,隐约可见蛟族古老的文字刻痕,虽然被岁月侵蚀,却仍能辨认出”禁室”二字。”小心……”敖无涯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门上有……先祖的诅咒……”
顾如玖低头看向腰间的铜钱残片,严玉刻的梅花纹路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血红色,正不断渗出细小的血珠,在船板上勾勒出一条蜿蜒的路径,直指那扇铁门。
就在此时,整艘沉船突然剧烈震动起来!船舱外传来令人毛骨悚然的”沙沙”声,像是无数鳞片在摩擦船板——那些被惊动的黑鳞海蛇,终于追来了……
两人踉跄着来到铁门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敖无涯颤抖着咬破指尖,淡蓝色的血液滴落在锈蚀的门锁上,发出”嗤嗤”的腐蚀声。血液如同活物般在锁孔中游走,勾勒出繁复的蛟族密纹。”咔——嗒——”
铁门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厚重的门板缓缓向内开启,带起一阵积压千年的气流。出乎意料的是,禁室内竟没有半点海水渗入——一道无形的屏障将内外隔绝,门框边缘漂浮着细密的蓝色光粒,如同星尘般闪烁。
踏入禁室的刹那,顾如玖的耳膜突然一阵刺痛,仿佛穿透了某种结界。室内空气干燥得反常,带着淡淡的龙涎香气,与她腰间铜钱的血腥味形成鲜明对比。
禁室正中央,一座黑珊瑚雕琢的石台静静矗立。台面上方悬浮着一枚拳头大小的珍珠,散发着柔和的蓝光。那光芒如同有生命般脉动,在四周墙壁上投映出流动的海浪纹路。
最奇异的是珍珠内部——看似实心的珠体里,竟然封存着某种液态物质。随着他们的靠近,那些液体开始缓缓旋转,逐渐形成一个小小的漩涡。漩涡中心处,隐约可见一条微缩的银蛟虚影在游动!”这是……”顾如玖不自觉地向前迈了一步。”别动!”敖无涯突然厉声喝止。他脸颊上的闪电银纹疯狂闪烁,”看地面!”
顾如玖低头,顿时毛骨悚然——石台周围的地面上,密密麻麻布满了干涸的黑色手印。那些手印五指张开,指尖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