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口”
“这什么比喻?”芝芝的脸色不大好看,“被狗咬了不肯咬回去,难道很乐意咬回去?听的,忍耐一年半载,等回到的身体,给出气”
“能自己给自己出气,无需麻烦”
“行啊,翅膀硬了,成天跟作对!”芝芝气呼呼梁佳楠打量着着反对她对付十三叔公的芝芝,更加怀疑裴向荣与十三叔公同流合污,否则裴向荣怎会忍耐十三叔公掌控器坊?
芝芝有着筑基修士的神识,感知极敏锐,道:“那是什么眼神?”
梁佳楠说:“的脸能看到斑和痣,不好看想念夫主俊美的容颜”
芝芝:“……”
脸和身体是柳兰芝的,不是她的,但被当面说长得不好看,心里还是不爽她辩解:“这是浊骨凡胎”
梁佳楠:“这是喜欢的身体”
芝芝无言以对梁佳楠想到自己的炼器水平没有十三叔公高明,而族长给的《炼器要诀》主要面向刚接触炼器的人,仅能解答她在炼器过程中遇到的一小部分疑惑,询问芝芝:“有没有认识的三阶炼器师?想学艺”
“有认识的炼器师,不过得保证不追查老东西贪污的证据,才能把炼器师介绍给”芝芝有条件她提出的条件被梁佳楠转告裴如昔,裴如昔说:“跟芝芝讲,柳兰芝的金镶玉牌在手里”芝芝能不能做回裴向荣,她的态度很重要芝芝从梁佳楠口中听到金镶玉牌四个字,立马找裴如昔,低吼道:“昔昔,在威胁!”
裴如昔说:“想告诉和、阿娘是一家人和阿娘往东走,也要往东走,不能去别的方向”
芝芝忍住朝裴如昔发火的念头,道:“留着老东西,胜过扳倒”
裴如昔拿出一枚玉简给她,说:“贪污,的阿爹也有份”
玉简是十三叔公偷卖炼器材料的证据,记录着哪年哪月哪日卖了哪些材料给哪个人、得了多少钱财、又分了裴向荣多少住在柳兰芝身体里的裴向荣简略看过玉简,盯着本事越来越大的裴如昔:“怎么弄来的玉简?”
裴如昔:“有的方法”
她如何观察林永森,便如何观察十三叔公,藏玉简的过程被她看得清清楚楚“对付可以”芝芝服软了,若不能回到裴向荣的身体,通过器坊得到更多的钱财也没用,“玉简给别的和有关系的证据也交给即刻把老东西整垮”
“阿爹精明,不会给别人留下把柄”裴如昔说,“玉简威胁不了阿爹”
“……阿爹觉得更精明”裴向荣说论及对付别人的手段,裴向荣堪称翘楚:从决定整垮十三叔公,到十三叔公被整垮,两件事相隔的时间仅是短短三个时辰将十三叔公贪污的证据交给族长,族长勃然大怒十三叔公的私财被抄没,族长把十三叔公关进器坊的铁牢,要求每十天炼制一件法器,法器的质量不能差,浪费的材料不能多从今往后,器坊的江山被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