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一回事了!
觑着裴金伦的神情,林世昌说道:“贵宗的五小姐要求我拿出《去病帖》赎人,我觉得这必须跟你提一下,请你做个见证”
“给我”裴金伦伸出手,“把《去病帖》给我”
“这……”林世昌故作为难,“我的族人在五小姐手上,私以为《去病帖》交给她更妥当”
裴金伦的脸色更难看,考虑到裴如昔有本事摆平生气的老祖宗,不再坚持要《去病帖》
一个没用的胆小鬼……林世昌心中嘲讽,陪着裴金伦来到南郊灵田
在灵田旁边的平整空地上,裴氏修士铺了草席、蒲团和桌子
裴如昔盘腿坐在蒲团上闭目养神,桌子上放着茶杯、茶壶和点心,两位裴氏修士站在旁边守着林氏二长老二长老满面苦涩,脖子上盘着一条水龙,身上也挂着一条水龙
听到动静,裴如昔望向一起来的林世昌和裴金伦,问道:“族长来这里有什么事?”
裴金伦底气不足地说:“我怕你乱来”
裴如昔忽略他,对林世昌投以疑惑的目光
林世昌说道:“赎人非小事,请裴氏族长见证更妥当”走到裴如昔面前,递出《去病帖》,“贵宗的族长要求我将《去病帖》给他,我做不了主”
裴如昔没有起身,用驭物术接过《去病帖》,翻开细看
林世昌暗暗观察她,发现她的情绪没有太大波动,仿佛裴金伦索要她要的《去病帖》是不值一提的小事
实际上,裴如昔也没有在意这件事
《去病帖》现在是她的,它之前属于谁、谁想要它,她不关心
裴如昔简单地辨别了《去病帖》的真伪,道:“你可以带走二长老了,其余人的赎金你带来了没有?”
林世昌想把赎金交给裴金伦,激化裴如昔跟裴金伦的矛盾,可是他看到裴金伦在裴如昔面前就像一个胆小的鹌鹑,心念一动,将赎金交给裴如昔
指望裴金伦对付裴如昔是指望不了的,与其玩弄心眼恶了裴如昔,不如以诚待她她敢杀林弘赦,还有什么是不敢做的?和她作对,恐怕没有好结果
交过赎金,林世昌说:“裴五小姐,你可否停手?我们林氏宗族无意生事,甘愿退后一步,希望与裴氏宗族和解”
“你们抢走的灵田何时还回来?”裴如昔问
“我们能还一半”林世昌道
“一半不行,我要全部”裴如昔站起来,清澈的眼睛映着林世昌的脸,“还要一万五千块灵石,这是你们使用裴氏灵田必须支付的利息”
林世昌沉下脸,道:“裴五小姐,我们林氏宗族若是铁了心跟你们鱼死网破,你们便是赢了也要元气大伤!”
裴如昔一针见血地说:“你们可以豁出去,我也可以灭了林氏”
她的情绪起伏小,林世昌辨不清她是说真话还是吓唬人,脸色变幻许久,终究不敢赌裴如昔的胆量,咬牙道:“灵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