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坊主能不知道么?姑且当她不知道,二长老知道了,难道不会派人来告诉坊主?”
两人争辩,没注意到趴在炼器室外打瞌睡的猞猁无声无息地溜走过了一会儿,两位副坊主看到裴向荣跟六叔公在老祖宗的洞府门口打斗,面面相觑
裴如昔和老祖宗打斗可以说成指点、切磋,两位长老打斗是什么情况?
今天不是休沐日,学堂的先生和学生在上课
于巨响传来前,裴八叔收到裴向荣发来的传讯符,知晓发生什么事巨响传来后,他让先生改上课为修炼,做不到静心修炼的学生统统要抄宗法
有一位门派出身的金丹真人在祖宅做客,裴氏祖宅乱不了
裴八叔镇定,先生和学生们的情绪受到他感染,都安下心来,该修炼的修炼,该督促修炼的督促修炼
几道匿名传讯符悄悄地飞出祖宅,把消息送进林世昌、苏氏族长等人的耳朵里碍于裴氏祖宅住着金丹真人,他们按住拜访裴氏宗族的想法,耐心等待斗法落幕
裴向荣没给裴金伦传讯符,裴之离也没给,六叔公忘了给裴金伦收到夫人的传讯符时,传讯符上写着端正工整的字:裴如昔挑战老祖宗,裴向荣面对六叔公的攻击游刃有余
这!?
这不是小事情,裴金伦连再见都没有对静儿说,匆忙赶回祖宅
“住手,别再打了!”裴金伦叫停两位长老,“二弟,裴如昔为何会和老祖宗斗法?”
“昔昔前些天筑基了,老祖宗在指点她”裴向荣信口开河,满脸委屈,“六叔要闯进老祖宗的洞府,我怕他对老祖宗不利,拦下他,他竟攻击我”
裴金伦半信半疑地看向六叔公
六叔公丢出一记法术袭击裴向荣,沉声道:“族长,他是裴如昔的阿爹,别听他唧歪!”
裴向荣叹了口气,挡住法术,苦口婆心地说:“六叔,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我不跟你争辩可老祖宗说过没有要事不得打扰他,你强闯老祖宗的洞府是万万不可的”
他与裴金伦的关系更近,可裴金伦惯于玩平衡,不会听信他的一面之词
“不要争吵”裴金伦看了看老祖宗的洞府,局限于自身斗法水平,瞧不出老祖宗是不是在指点裴如昔斗法他不愿暴露他的无知,说道:“你们先停手”
“好”
裴向荣收手
六叔公提防他,他不想打,六叔公也收了手
三人观战,看着裴如昔渐渐占据上风,掌握住与老祖宗战斗的节奏,开始有计划地消耗老祖宗的法器、丹药、符箓等物
洞府被老祖宗布置的阵法和禁制保护着,猞猁化作暗影,围着洞府转了十来遍,找到防御最为薄弱的位置,一点点地渗透进去
六叔公怕老祖宗败于裴如昔之手,撺掇裴金伦:“不用看了,老祖宗没在指点裴如昔斗法,是裴如昔挑战老祖宗,妄想击败老祖宗!”
裴金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