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两股战战,身体抖若筛糠,唯恐裴如昔找麻烦
不觉得老祖宗会败给裴如昔,结果亲耳听到裴如昔说出老祖宗被废去修为的裴五叔张口结舌,心想:怎么可能?如昔这么小,怎么可能击败活了两百五十多年的老祖宗?
裴玉夏端着一碗蛋羹,嘴里含着勺子,过了一会儿才把勺子拿出来,说:“如昔妹妹能杀掉林氏族长,击败老祖宗有何难?”
“老祖宗的修为被废掉,我们裴氏便少了一位筑基修士!”裴五叔瞪着丝毫不为老祖宗感到惋惜的裴玉夏,“老祖宗护着我们宗族这么多年,裴如昔她怎么狠得下心废掉老祖宗!”
“怎么狠不下心?”裴玉夏挖起一勺蛋羹,反问阿爹,“老祖宗的修为据说比死掉的林氏族长高一个小境界,我们宗族的灵田被林氏宗族夺走时,他吱都不吱一声!我们被林氏宗族的人欺负时,他无动于衷!我们为宗族付出,为宗族流汗流血,他坐享其成!这样的一个老祖宗,有他不如没有!”
裴五叔嗫嚅着,强行辩解:“他做得不好也是我们的老祖宗!”
裴玉夏吃着美味的蛋羹,吐出一个音节:“啧”
于她无用的老祖宗,她不稀罕
一刻钟后,被革除族长之位的裴金伦、六叔公、裴向荣、裴四叔、裴五叔、梁佳楠等人来到老祖宗的洞府见裴如昔
老祖宗被废除了修为,他的洞府归裴如昔了,她取替他成为裴氏宗族的小祖宗
宽阔的宫殿之中,她坐在宝座上,披着薄纱外衣,双手的夹板、身上的纱布不加掩饰猞猁也在宝座上趴着,有一下没一下地舔着爪子,漂亮的皮毛油光水滑
众人看了裴如昔和猞猁一眼,纷纷低下头,不敢与她直视,不敢问老祖宗是死是活
俯视白玉台阶下方的众人,裴如昔尝到掌握权力的美妙,可是权力源于她的实力,没有实力做根基的权力随时有可能被别人夺走
她一心修仙,无意当族长,道:
“即日起,裴向荣继任族长之位,掌管宗族庶务……”
六叔公依然是长老,裴金伦做二长老,裴四叔、裴五叔等人职位不变,但是宗族的大部分规矩要重新制定
“……宗族不应有嫡系、旁支之分,也不能重男轻女今后,不满十六岁的族人按修为领取修炼资源,十六岁以上的族人按贡献领取修炼资源,宗族不需要光吃不干的蛀虫
“……修炼宗族的心法无需付钱给宗族,学习法术、炼器、画符等技艺需要为宗族做出贡献同时,为宗族做事的报酬应有提升,提升多少你们商量……”
老祖宗的私财裴如昔看不上,吩咐裴五叔清点并入册,存进宗族的库房
裴金伦主动交出私财,也请裴五叔清点入册
其余人各忙各的,裴向荣被留下来,裴如昔把《花容月貌心法》的利弊与他说清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