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海一般的深沉。
当他看过来的时候，便让人感觉自己好像被一头深海巨兽凝视，又好似被狩猎的雄狮追踪。
竟让人不寒而栗！
“我说，他根本不是老龙主的传人！”
“你放屁！”
都没等林怀秋等人反应过来，第一个开口的就是那名风尘女。
此时的她已经褪去了那种媚若无骨的烟花之气，美眸之中盛满了惊怒。
看起来不像是因为秦风胡说八道而动怒，倒像是被踩到尾巴一般的失措。
只不过此时除了秦风之外，其他人的注意力都不在她身上。
曾老面色大骇，先是震惊和怀疑，随后想到了什么，又是一声长叹：“小秦啊，祸从口出，你……唉！”
“我知道你想为我出头，更想为我出口气，可是有些话却不是信口就能说的。”
“这话一旦你出了口，若是拿不出证据来，我也保不住你啊！”
毕竟林怀秋就在这里，二人虽然同为盘龙殿的老人，可曾涵江毕竟已经退位多年了。
可林怀秋却是殿内想要复兴复仇的积极分子，是决不允许任何人玷污“龙主”这个称谓的。
果不其然，林怀秋的一张脸已经阴沉得能滴下水来了，看着秦风的眸子也涌现出若有若无的杀意。
他盯着秦风，话却是对曾老说的：“曾老，杨少带来的手书你我都看过，也核对过了。那张老龙主和杨少的合照也做不的假……现在你家这位小兄弟信口就敢玷污老龙主的继承人，你说，该如何处置？”
曾涵江没想过事情会闹成这样，那封手书他是确认过的，就是老龙主的笔迹不错。
在盘龙殿内，见过老龙主真迹的人并不多。
而且自从十年前老龙主销声匿迹之后，他的真迹更是只留下一封在曾老手里，这也是为什么林怀秋第一时间来找曾老确认。
眼下听到林怀秋这么问，曾老露出了挣扎之色：“怀秋，难道就没有回转的余地么？”
林怀秋还没应，原本瘫坐在地的杨子恒已经清醒了。
他满面鲜血，盯着秦风的时候似乎要把一双眼珠子给瞪出来一般，脑门上青筋暴起，指着秦风破马张飞地咆哮道：“林怀秋，你还等什么？杀了他！现在就杀了他！”
“不、不，不能让他死得太轻松！你去，断了他四肢，老子要亲自挖了他的眼睛、割了他的舌头，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杨子恒这番话几乎是嘶吼着说出来的，脸上的肌肉都有些扭曲狰狞。
他这番话，也完全体现出了他残忍的本性。
明明是他动辄对薄老打杀，别人一旦自卫，他就如此狠戾。
林怀秋一只手负于身后，另一只手放在身前紧握，看着秦风的目光已然是杀意浓厚。
“年轻人，听到了么？杨少下令，今日你难逃一死了。”
林怀秋说话的时候，身体的肌肉开始渐渐绷紧，明显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