斤,刘佳当时是怎么能搬运自如的呢?这些石头可是刘娟找到刘玉强,刘玉强找了几个同事,用拖拉机运回来的方文清运转体内真气,仔细检查这些石块,然而毫无所获,他不甘心又拿出简易袋,拿出符箓焚烧,甩向石块,依然没有任何阴气“奇怪啊,怎么会这样?”方文清百思不得其解或许在山上一年也思考不了这几天的东西吧,他想起在云门山顶那与世隔绝的美好时光,看着山上的一草一木,享受着大自然的宁静或许真的是累了,回到房内,不久便睡着了睡梦中,他依稀看到了自己的师傅凌霄道人,在向自己微笑“我说道长啊,还在睡呢”方文清被这声音惊醒,透过窗户看去,刘佳正在敲着窗户“刘佳,你怎么不敲门啊”方文清走出房门当他看到刘佳的时候一愣,此时的刘佳正站在这些石块上,绑着两只小辫,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不过脚上穿了双白球鞋,针织的白色袜依然那么迷人“道长,看看我是不是很高大啊,你上哪里弄了这么一堆石头啊?”刘佳看着方文清说“你不认识这些石头?”方文清问道“我怎么会认识啊”刘佳瞥了方文清一眼,好像再说,这么弱智的问题有必要问嘛看着方文清走向自己,刘佳从石头上跳下来“你叫什么名字啊,整天叫你道长,不很尊重吧”刘佳问道“我叫方文清”方文清说“你们道士是不是不能刮胡子,理发啊?”刘佳问道“不是的,这些都是儒家的规定,身体发肤受之父母,道教产生于东汉时期,自然会有那个时代的气息在里面,现在信仰儒家的弟子没几个保留这项传统的了吧而道教由于常年在山中修行,所以理发刮胡之类的倒也不是很讲究的”方文清说道“嗯,好像有那么点道理,走,我和你理发去,顺便刮下胡子”刘佳拉着方文清就往外走“啊?”方文清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我还是算了,刘佳,我还是保留着胡须,长发吧”方文清说“你不是不介意吗,干嘛要留着呢?”刘佳问道“习惯与信仰,我从小就和师傅住在山上,不踏入红尘,与世无争,我已经习惯了那样的岁月我们派的责任重大,我这次也是在机缘巧合之下下山,之后还是要回到山上去的每天,每当自己摸着胡子,用发簪挽起长发的时候,我心中的信念会增加一分,我怕除去后,会影响我对信仰的坚定”方文清诚实地说道“哦,原来这样子啊,那你以后不打算结婚生子了吗?”刘佳问道“选择了道,就选择了孤独,选择了与山林为伴”方文清说“那你不后悔?”刘佳问道“既然选择了远方,便只顾风雨兼程”方文清坚定地说“人生只做道士,岂不是很无趣吗?”刘佳的语调出现了些许变化方文清内心一颤,好熟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