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也不失时机的趴在桌子上,假装睡了过去,但是他的神识却渐渐散开悦来客栈一楼,有一个房间是店掌柜专用,几乎没有任何人能够进入,如果要找店掌柜,店小二只能通过按响大门上的铃声里面的房间内,一名少妇蒙着白色的面纱缓缓走了出来,婀娜的身姿,透过面纱那俊俏的面容,这绝对是一名绝美的女子店掌柜坐在一张椅子上,看见那名绝美女子出来,长叹一口气,“飞瑶,你又是何苦呢?我们隐姓埋名在这里隐居下去,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难道不好吗?”
“哼,钟清河,当初我怎么会瞎了眼,抛弃流云剑宗少夫人的身份,与你私奔到这里,几百年,我在这里过的是什么生活?成年累月在这后屋中不见任何人,你可曾想过我的感受?想当年威震整个凡俗界的清河剑哪里去了?今天,我算是看清楚了,你就是一个窝囊废---”
绝美少妇越说越激动,到了最后,竟然两手擦起了眼泪“飞瑶,我了解你的苦衷,你也应该理解下我,我也是清河派的一派掌门,抛妻弃子,与你厮守,我没有后悔过,但是时隔百年,凡俗界的形势已经不是我们那个时代,当初威震凡俗界的流云剑宗和清河派,现在已经没落,甚至不复存在,如果我们这时候出去,危险将随时降临,我知道你在饭菜中加了血棘子这一灵草,并且用你神药谷的祖传功法,将血棘子的毒性激发了出来,可是,即使得到那人身上的秘密,我们又能怎样?飞瑶,现在已经不是我们的时代了,放弃吧”
“钟清河,我慕飞瑶在你眼中就是这样如此不堪的人吗?你可知道昨天的那名黑衣女子是谁?别人不认识,我慕飞瑶认识,尽管时隔百年,但是她的音容却丝毫没有改变,她便是流云剑宗的宗主庄天路的千金庄心妍---”
“你说什么?”
不等慕飞瑶说完,钟清河腾的从椅子上站起,有些惊恐的说道“瞧你那怂包样,难道还以为是流云剑宗的人在追杀我们吗?难道你没看到庄心妍脸上的伤痕吗?很明显是被人打的流我们只知道流云剑宗和清河派遭遇大难,但是为什么庄心妍出现在这里?这还不是我最关心的,我念念不忘的还是我的婉儿,我那苦命的女儿,在流云剑宗与婉儿最为交好的正是庄心妍,可以说用形影不离来形容两人的关系再合适不过,现在庄心妍如此凄惨,那么我的婉儿呢?----”
说着,慕飞瑶竟然抽泣起来听慕飞瑶说完,钟清河叹了一口气,良久才说道:“飞瑶,无论今天你做什么决定,我都跟随你,现在他们两人已经中毒趴在桌子上了,你说吧,我来做”
钟清河一说完,慕飞瑶便扑进他的怀中,抽泣声更大了,“清河,我知道只有你在乎我,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