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责的可是医馆。姑娘还是请回吧,王某人不敢随意用病人试药。”王掌柜想了想拒绝道。
许清妍听了掌柜的一席话,既佩服他为人谨慎,又佩服他的医者仁心,可问题是这掌柜的不肯试药,她的药又要如何卖出去呢!
正当她发愁之际,门外传来一个声音道:“掌柜的,你就依她所言,试试这药水的效果也无不可,这姑娘我认识,万一真出了问题我给你做证。”
王掌柜和许清妍同时扭头朝外望去,许清妍一见门口那人,顿时心里又是一阵哀嚎,怎么又是他。
完了,这家伙定然是来拆台的,今天她怕是要刹羽而归了。
王掌柜朝着吴天佑拱了拱手道:“这位公子,用药之事可大可小,并非如公子说的那般简单。”
“王掌柜,你只管让她试,若是出了问题,我来承担。”
许清妍一听,这纨绔方才这番话是什么意思?怎么听着像是要帮她一样。
不对,不对,定然是她会错意了,依着他们之间的过往,这家伙此时应该整的她哭爹喊娘才对。
“公子说笑了,这医馆之事如何能让公子承担。”其中心里想说的是,你以为你是谁啊,你说承担就承担啊。
“王掌柜,在下吴天佑,吴县令的大公子,你说我能不能承担。”吴天佑摇了摇折扇说道。
那掌柜的听完之后愣了半响道:“原来是大公子,是在下眼拙,按说大公子发话,在下自当遵从,只是夫人那边.....”
“我娘那边,我到时自会说明,你就说能不能让这丫头试药吧。”
王掌柜听完打量了一下许清妍,心中暗自揣测,这丫头到底跟大公子是什么关系,大公子又为何要帮她,而且大公子又是如何认识这丫头的?不过这些事又于他有什么有关系。
“行,既然公子发话,那就让这位姑娘试试。”许清妍见掌柜的发话了,便往那位病人跟前走去。
到得近前,方才看清那病人伤的是右腿内侧脚踝,难怪刚刚从她的角度没见到伤口。
“这位大叔,方才听您跟大夫说是腿疼难忍,请问是何原因?”
“哦,我是前几日下田时,跌了一跤,把脚给扭了,当时也没在意,没想到后面却越来越疼,并且脚越肿越大,这才不放心,来医馆看看开些药回去。”
许清妍对他的话却很是理解,这位大叔看穿着便知是农户,一般农户有个小伤小痛的,都是硬抗过去,没有几个舍得花钱抓药的,除非是病情加重。
“哦,原是扭伤,方才听大叔言道疼痛难忍,以至晚上难以入眠,我手上有一个止痛良方,不知大叔是否愿意一试。”
“这.....可是大夫方才说了,止痛药对我的伤口没什么效果的?”说罢把头转向老大夫,似想得到大夫确实。
“大叔,我的止痛药水有没有药,您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