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着顺序依次汇报。”
被点名的管事,正是绸缎铺的陈管事,他心下暗呸一声,面上和善地回道:“小人是西街绸缎铺的管事,寻常铺子里多是售卖南方来的时新布料,只是自从那玉锦阁开张后,咱们铺子的生意日渐不佳,到最近这半年来,更是月月亏损,小人有负主子所托,请少夫人责罚。”
江善脸上表情严肃,冲外面问道:“铺子里的账本呢,拿来我看看?”
“这......”陈管事面露游移,“不知少夫人要看账本,小人一时脑子糊涂,忘了带过来了。”
红绡听见这话,反驳的话脱口而出:“你怎么会不知道,奴婢的娘去通知你们的时候,明明多次提醒你们,要带账本过来的。”
陈管事也不多解释,只一个劲儿地说自己忘了。
江善将目光转向另外几人,沉声询问道:“你们呢,也没带账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