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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车之后程恪都还能听到光头在外面追着车又喊了一嗓子：“三哥！谢谢！”
“谢你大爷，没完了sifang8★cc”江予夺小声说了一句sifang8★cc
程恪看了看他，也小声说：“我以为你们街面儿上混的都不说谢谢呢？”
“他跟我差着辈儿呢sifang8★cc”江予夺说sifang8★cc
“他不跟你差不多年纪么？”程恪没明白sifang8★cc
“他是我小弟的小弟，”江予夺说，“孙子辈儿，懂了吗？”
“……懂了sifang8★cc”程恪点了点头sifang8★cc
江予夺没再说话，拿了手机出来打开了，估计又开始看小说sifang8★cc
程恪靠着车窗玻璃，外面气温低得吓人，风也大，但是阳光很好，坐在车里开着暖气吹不着风，就非常舒服了sifang8★cc
他眯缝着眼睛看着江予夺的侧脸sifang8★cc
江予夺看得挺认真，但他的速度挺慢的，一页小说看好半天sifang8★cc
“还是那个大腿文吗？”程恪问sifang8★cc
江予夺转脸瞅了瞅他：“是sifang8★cc”
程恪笑了笑sifang8★cc
“现在没什么意思了，”江予夺皱着眉头，“我最喜欢的那个配角死了，早知道这章要死，我他妈就不买了sifang8★cc”
“小说里死几个人不是挺正常的吗，”程恪说，“主角又没死，死个配角你就不看了啊？”
“主角要真死了我就没什么感觉，毕竟那么多人看的就是主角，高兴啊，伤心啊，好了不好了，活着还是死了，”江予夺退出了小说界面，低声说，“配角就不一定了，特别是小配角，没人在意sifang8★cc”
程恪看着他没说话sifang8★cc
“像我这样的sifang8★cc”江予夺又小声补了一句sifang8★cc
“哎，”司机说话了，“小伙子想得还真多，我跟你讲，你自己就是自己生活的主角啊sifang8★cc”
“我不是sifang8★cc”江予夺说sifang8★cc
程恪愣了愣sifang8★cc
司机大概只能熟练运用这一句鸡汤，碰上江予夺这种回答，就接不下去了，于是叹了口气没再出声sifang8★cc
许丁弄的这次活动在一个逼格挺高的艺术馆里，一个小展厅，活动主题是“茫然”，有一些画和摄影作品sifang8★cc
程恪觉得这个“茫然”起得很好，让人从看到名字的时候就开始茫然了sifang8★cc
不过他也从来不去研究活动的内涵，他只管他自己的那一部分，今天他只需要即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