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第44章
程恪一直以来的疑问,就是“他们”，这也是江予夺主动跟他提起时，会稍微不那么回避的内容,虽然自打上回打了一架之后江予夺已经刻意不再说起这些dm111♀cc
程恪怀疑过江予夺是不是有精神问题，被陈庆指着骂的时候,他也还是存有怀疑，有太多在他的角度无法解释的疑点dm111♀cc
只是他向来不愿意琢磨这些东西，尤其是面对他哪怕到现在都还是“有想法”的江予夺时,他更是不愿意多想dm111♀cc
在江予夺不回答他的疑问时，他选择的也都是不再追问dm111♀cc
可现在江予夺这种超出了他对“朋友”认知范围的保护已经让他有些吃不消了dm111♀cc
他感谢林煦没有跟许丁说出真实情况，也许是林煦觉得不方便说，也许是林煦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说，但至少他不需要再像许丁解释他跟江予夺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dm111♀cc
就像他不愿意多想一样，他也害怕解释,就连被赶出家门,他都没多解释dm111♀cc
程恪问完之后,江予夺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dm111♀cc
他也不着急，他有一整晚的时间跟江予夺慢慢磨,如果江予夺真的无法给他一个让他能够理解的理由……他不能确定自己对江予夺的那些“想法”还能支撑他做到哪一步dm111♀cc
他不敢想像,刚才如果他没有正好从厕所出来,会发生什么样的事dm111♀cc
如果江予夺像上回那样陷入疯狂没有听他的话松手dm111♀cc
那个戳在林煦颈侧动脉上的杯子，还有江予夺带着杀气的眼神，他现在想起来都还后怕dm111♀cc
“你应该见过他们,”江予夺轻声开了口，“只是你不一定知道dm111♀cc”
“比如？”程恪问dm111♀cc
“那天你站在对街，”江予夺说，“真的什么也没有看到吗？你的左边dm111♀cc”
这话说得程恪后背一阵发凉，他记得江予夺问过他这个问题，但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往旁边看过，也许只是随意的一个转头而已dm111♀cc
“我真的，什么也没看到，”程恪说，“你告诉我，他们是谁？”
江予夺拧着眉，沉默了很长时间才说了一句：“他们跟着我很多年了，我差不多……每天都能看到他们dm111♀cc”
“是人吗？”程恪问dm111♀cc
“谁？”江予夺愣了愣dm111♀cc
“跟着你的是人吗？”程恪小心地问，“还是……鬼？”
“你鬼片儿看多了吧，”江予夺说，“当然是人dm111♀cc”
“是什么人？”程恪又问，“有几个？”
江予夺犹豫了一下，垂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