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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是他，”程恪笑笑，“我就得跟他算个总账了cpffl♟net”
江予夺看着他cpffl♟net
生气cpffl♟net
愤怒cpffl♟net
但又似乎气得有些平静，平静得都不太在乎了cpffl♟net
程恪看着在露台上忙碌着的江予夺，不知道自己脑子里在想些什么cpffl♟net
一直到江予夺把所有锯好的板子都打磨好，刷上了桐油，他都一直那个姿势坐在椅子上没动过cpffl♟net
“好了，”江予夺走到他跟前儿，“暂时没什么可干的了cpffl♟net”
“嗯，”程恪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麻的腿，又蹦了两下，“我屁股都麻了cpffl♟net”
江予夺想也没想，抬手就往他屁股上啪啪啪地拍了好几下cpffl♟net
“操！”程恪震惊地看着他，“你干嘛？”
“你不说屁股麻了么？”江予夺说，“拍几下就好了，加速血液循环，陈庆……”
“你还帮陈庆拍屁股？”程恪打断他cpffl♟net
“他帮我拍过，”江予夺说，“管用cpffl♟net”
没等他再说话，江予夺过来又是啪啪两巴掌：“怎么样，是不是不麻了？”
程恪简直无言以对：“陈庆也用这么大劲儿拍的吗？”
“劲儿很大吗？”江予夺愣了愣cpffl♟net
“不麻都让你拍麻了……”程恪叹了口气，“好了不麻了，别拍了啊，再拍我抽你cpffl♟net”
“嗯cpffl♟net”江予夺拿过外套穿上了，又帮他把外套穿好一个袖子，“走吧，那车还在下面cpffl♟net”
“车上有人吗？”程恪问cpffl♟net
江予夺走到窗边，把玻璃上粘着的一点儿腻子抠掉，然后转身下楼：“有人cpffl♟net”
程恪跟着江予夺上了陈庆那辆袖珍小车，关上车门之后，江予夺给陈庆打了个电话：“你们跟着，我回家，小街口堵他们cpffl♟net”
他挂了电话之后程恪问了一句：“堵着人以后呢？”
“不说干嘛的就打cpffl♟net”江予夺回答得很简单cpffl♟net
“我要在场cpffl♟net”程恪说cpffl♟net
江予夺发动了车子，偏过头看了看他：“好cpffl♟net”
车开出去之后，程恪在后视镜里盯着，没看到有车跟上来，过了快二十分钟，他才在后视镜里看到了一辆车，转了三个路口都在他们后面跟着cpffl♟net
快到江予夺家的时候，那辆车才从街口拐弯了cpffl♟net
程恪不知道江予夺是怎么判断的，但那辆车转出去的方向，就是之前他告诉大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