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证据不是很充分。”
白大少没接话,嘴角挂着不明的微笑,划着轮椅去跟其他玩家说狒狒头的事。
白夜看到苏亦被那白大少三言两语就弄走了注意力,心里极不爽,一句[你是不是怀疑我]被那老男人活生生问出了暧昧不清的意思,他很想把苏亦的注意力从大少爷身上拽回来……
可手上的伤已经展示过了,疼一次是吸引注意惹人怜,疼两次就是故技重施太老套了。
白夜一时想不出什么法子,一脸冷酷,闷闷地不说话,直到感觉受伤的手上传来一缕温暖。
“还疼吗?”
苏亦温柔细小的声音拂过耳边,带着关切的温度。白夜听着感觉心脏像被一双细嫩的手捧着、捂着,暖融融的。
他一时说不出什么讨巧的话,只低头,浅浅地嗯了一声:
“不疼了。”
教堂的窗外东方翻起鱼肚白,天开始大亮了。
漫长的黑夜过去,这一夜折腾几乎是通宵。苏亦整晚没合眼,疲乏感如同涟漪在四肢百骸里泛开。
睡了前半夜的彭策划、林女仆、方邮差还有精力在讨论那颗狒狒头,苏亦揉了揉眼睛,已经有些困了。
“回去睡一会吧。”
白夜看到苏亦耷拉着脑袋犯困的模样,伸手想糅他乌软的头发,手臂刚抬起来一点又不好意思地缩回去。
“礼堂那边有个小间的休息室,我带你去。”白夜难得放柔软了声音,“你在里面睡觉,我守门。”
苏亦没有反对,他的体力不能支撑他通宵之后还精力无限地继续搜证找凶手。
魔术师看到白夜扶着苏亦,很快道:
“各位,现在事情很清楚,有人在装鬼。至于是谁嘛一时也抓不到。我一宿没睡很困了,去那边休息一下。”
林女仆等人狐疑地盯着他。
魔术师咧嘴一笑:“没事儿,你们要是怀疑我,可以去监视我睡觉。要是不怀疑呢,现在天也亮了,这教堂那么大你们自己爱去哪搜证都行。”
白大少坐在轮椅上,没说话,轮椅的朝向对着苏亦,看样子是老婆在哪他在哪。
林女仆拉了彭策划一下,悄声道:“先搜证吧。”
她俩没多说什么,走出礼堂。
方邮差不想跟她们一路:“我就在礼堂里再看看,说不定还能找到点什么。”
魔术师无所谓地耸耸肩,他大步向礼堂旁的休息室走去。
“喂。”
白夜扶着苏亦走的更慢些,看到魔术师一溜烟闪进休息室,语气不善:
“你去别的地方睡,那间休息室我们要用。”
“你们?”魔术师撑着门框回头,戏谑地看了他们一眼,转头对白大少道:
“大哥,三弟说要跟嫂子一起借用休息室,你同意不?”
白夜捏紧拳头,要不是还扶着苏亦,他非打断这人的鼻梁骨不可!
白大少坐在轮椅上,不紧不慢地睨了他们一眼,声音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