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大军伍、威加四海都是必由之路闭门造车尚且出不合辙,何况偌大的国家?”
李东阳点头道:“沿海情形,我也着人详细调查过,昔人谓:弊源如鼠穴,也须留一个,若还都塞了,处处俱穿破解禁通商亦有其害,但治政本来就是要弃害取利因噎废食殊为不智”
他抬起眼睛微笑道:“本官其实已斟酌多日了,我愿意支持杨大人解除海禁、与番国通商的政略,不过依我之见,尚有两点有等商榷,一是朝廷百官不宜说服二是若现在全面解禁、顾此失彼,海上倭寇之乱尚未......”
杨凌兴奋地道:“第一个不算难处,只要李大学士首允,其他的尽管交给下官去办这第二桩大人所虑甚是,下官以为可以先重开宁波、广州市舶司,增开天津市舶司,加上原有地泉州市舶司,共为四处
天津通朝鲜、罗刹、宁波通东瀛、泉州通琉球、广州通占城、暹罗、西洋诸国再由刑部、礼部、户部开设有司衙门管理中外通商间的律法、诉讼、税赋、议定交易地商品价格等事宜,大人以为可行么?”
李东阳唯一担心的就是杨凌乾纲独断、将通商事宜地大权独揽手中,听他这一说不禁惊讶莫名:杨凌苦心竭虑,费尽心思要解禁通商自已竟然不沾一点好处、不占一丝权利?
李东阳犹疑片刻,问道:“杨大人首倡此举,解禁一旦可行,内厂不涉于内么?”
杨凌心中暗笑,这位老大人官样文章全不在乎,看来也是只捞干的,是个实在人解禁通商一开,杨凌遍布全国的车马行就是控制银流的最大运输部门要说日进斗金那是毫不夸张
杨凌又掌控着税司监大权介时不知多少人要打冷枪、放冷箭,眼红他的好处就是眼在坚决和他站在同一阵线的八虎,天长日久也难保没有异心,杨凌早已有心将这司税监舍出去
杨凌笑道:“海上通商因与异国多有来往,可着刑部断结讼诉、锦衣卫侦缉不法商贩,司税监和户部税吏司合署分责,司税监收税、税吏司监税,亦或反之,令出一门又互相制约,可以避免诸衙门各自为政、巧立名目,免令百姓苦不堪言”
李东阳欣然笑道:“看来杨大人深思熟虑,早已成竹胸了,甚好,你看何时向皇上进言为宜?”
杨凌盘算了一下,调查朝中有沿海士族、豪绅背景官员地探马还未送回完备的消息,北方战事吃紧,此时提出新政也不合时宜,便道:“我看还是待北方战事平静下来,朝廷才好全力以赴,办好这件大事,就定于......明年二月如何?”
李东阳含笑点头,杨凌心中舒畅,将茶杯往案上一放,这才注意到案上摊着一幅画,若是李东阳正在处理地公文,他倒不便察看,一幅画就没有甚么了,杨凌顺手将画转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