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学会了怎样攻击,怎样防守,也有了可以互相帮助的同伴
她得到了大家的关爱,也把自己的爱意传递给了欧若拉
现在,她已经不会再想着用匕首捅向自己了
伊迪萨为狄赖掖了掖薄被:“莉莉丝,也许你没有注意,今天,当您自然地说出‘月经’这个词时,很多人露出了尴尬的表情我们都明白狄赖身上发生了什么,可我们却羞于向一个小女孩说出那个词,只能含糊地回答,尴尬地微笑毕竟很久以前,我第一次来月经时,我也曾像狄赖一样惊慌,可无论我问向谁,得到的都是不好的回答和嫌弃的眼神最后血顺着我的腿流下,我却只能不知所措地站在角落里,拿着母亲一边抱怨一边扔过来的布条我什么都不懂,也不知道自己在经历什么,可我却觉得自己惹了麻烦,仿佛一个羞耻的罪人”
她们的长辈、朋友说起月经时总是一脸嫌恶,讳莫如深这导致她们依然不知道自己身体发生了什么,却因此却对月经和来月经的自己产生了憎恶
“莉莉丝,我没想到你能对狄赖说出那么多连我们都不懂的话,你不仅开解了狄赖,也开解了我们哈,多么可笑,我们比狄赖年长,也和月经相处了很多年,可我们白长了年纪,却依然如此无知我从来不认为自己是神,我很讨厌自己,讨厌自己的一切,我讨厌月经,也讨厌生育和那些、那些长在我身上,被人窥伺的难以启齿的器官,我浑浑噩噩地过着每一天所以,所以那时我才……”伊迪萨捂住了脸,“啊,真是的,我到底在说什么,真是无语轮次……我只是想说,如果我小时候,也曾出现过你这样的人,能告诉我那样的话就好了”
莉莉丝忽然明白了她想倾诉的是什么,每个女孩都经历着自己的人生,但是她们的过去却总有着某些相同之处
她们应该更加了解自己的身体,这样才能理解自己身体的变化
了解自己的身体不应该是一件羞耻的事,这也不是一件神秘的事
她们本就应该像呼吸空气一样自然地了解自己
莉莉丝轻轻地叹了口气,问道:“伊迪萨,你为什么没有选择回家?”
“……”过了一会儿,伊迪萨的声音才从指缝中流出,“莉莉丝,您比我小,和您说这种事有点丢脸,但是……但是,不瞒您说,我一直处于惶恐之中,当我帮别人照顾孩子,整理家务,搬运东西时,当我接生看见孩子从别人身体里出来时,当我和丈夫做那档子事时,我都觉得厌烦,疲倦,不安,我觉得这些感情都是因为我是女人,是我的原罪,生而为女是我倒霉我就像是一片树叶,风吹到哪里就飘到哪里,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那里,也不知道要去向哪儿和我睡在一起的男人就像是一个陌生人,我们一天只说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