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复相同的折磨。
--她们需要直视,需要愤怒,需要发出自己的声音。
“怎么可能!”弗朗西斯恼羞成怒地吼道,“你们怎么可能不喜欢它,你们怎么可能讨厌它?你们在自欺欺人,你们需要它!你们离不开它,你们对它朝思暮想!它会给你快乐,它会征服你,你们根本离不开它,你们会像母狗一样趴在我面前,渴求它!”
女人们的怒火被彻底点燃了,她们完全明白了,面前这个英俊的男人,有多么令人作呕。
他的存在,甚至玷污了这片土地。
女人并不了解男人,而那些男人也并不了解女人。
“我曾经听过一句话,人永远想象不出自己认知范围以外的事物。”莉莉丝缓缓抽出剑,“很遗憾,弗朗西斯,你所想像出来的‘女人’,只是你自己欲望的体现。你从来不曾了解真实的女人,但我们已经了解了真实的你。弗朗西斯,你比公狗还要下贱,就像只蛆虫一样肮脏,令人厌恶。”
她挥起手中的剑,银色的剑光自上而下划过,狠狠切断了弗朗西斯的性|器。
当那坨软踏踏的东西掉在地上,鲜血自弗朗西斯的腿间喷涌而出,弗朗西斯狂叫出声。
在弗朗西斯的嚎叫声中,莉莉丝脸上再次露出了嘲讽的笑容:“你应该知道一个事实,我们并不像你们渴望女人一样,渴望这个东西。”
弗朗西斯痛得拼命挣扎。
莉莉丝不以为意,她踢着地上的那块肉,看向了自己的同伴:“看吧,女人们,不过是这样一个小东西,这么一块肉,它并不神圣,也不可怕。”
是啊,只是一块肉而已。
大家看着地上的那块小东西,心中升起了一种荒谬的感觉,他们竟然会因为这么一块肉信心满满地欺凌她们,她们也竟然会因为这么一块肉而恐惧不安。
她们为何会觉得它强大,他们为何会觉得她们渴求它?
它不是怪兽,也不是毒药,它只是块脆弱的肉。
她们到底为什么害怕它,又为什么因它对自己身体赋予的意义而羞耻?
这一剑,不仅切断了弗朗西斯的性|器,也切断了女人们脑子的锁。
“啊!啊!”弗朗西斯痛苦地嚎叫着,“杀了我!你不如杀了我!”
他是个浪漫派的男性主角,故事线也带着浪漫的英雄主义色彩。
很久以前,莉莉丝曾经觉得这种行为很帅,但现在,她只觉得可笑。
在所有的故事中,英雄主义的男主会挨打,会受伤,但他总是昂首挺胸,“正义且强大”。
但他们故事中的女性,往往会受到性羞辱--作为被英雄解救的工具人,促使英雄在事件中得到“礼物”,完成成长。
那么,现在,遭受这样羞辱的男人,也会有“英雄”来救美么?
这也会成为一个“英雄救美”的故事么?
对着破罐子破摔一般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