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辱”
“没有交换与连接的赠予当然会令人不适,他们早就明白了这一点——赠予代表着野心与特权,而接受赠予往往代表着顺从”塞赫美特耸了耸肩,“免费的东西才是最贵的”
洁希德和奥特琳吃饱喝足,瘫倒在了地上:“啊,我还是喜欢这样”
“好舒服啊,果然和同伴们在一起是最好的”
锅已经空了,被放在一边
燃烧的篝火,偶尔爆出一两个火花
火花声像是寂静夜晚的催眠音
伊芳枕着纳利塔的腿,睡着了
“其实我有点失望,”克利欧抱着腿,对着篝火,叹道,“当我们在一起时,我觉得我们的力量很大,直到前往维尔博,我才发现我们是这个世界的少数”
无论是伯爵府里的女仆长、女仆,还是街上的路人,大家似乎都一样
不一样的只是她们
她们太特殊了,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少数也无所谓,这是我们自己想走的路”火光映红了莉莉丝的脸,小小的火苗在她的眸中闪动,“只要我们在自己的道路上行走,就一定会改变一些东西”
“这也是我们被人惧怕的原因”
“啪”“啪”壁炉里的火苗爆出了两个火花
女仆踩过红色的地毯,弯腰往酒杯里斟酒
温士顿·迪福伯爵的会客室坐满了客人
女巫掳走迪福伯爵的事很快就传遍了整个维尔博,在骑士们把伯爵救回来之后,不少人前来探望
“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迪福伯爵瘫在沙发上,“那些女巫还是惧怕于维尔博的力量,她们……”
他说得轻描淡写,酒杯却在摇晃
他的手在抖,他还在四下观望,不敢说女巫的坏话,仿佛担心有谁会偷听
所有的客人都故意忽视了这一点:“是的,只不过是几个女巫,掀不起什么大风浪”
“伯爵好心招待她们,她们却恩将仇报,这些女巫真是没有格局,我真害怕她们伤害您”
“他们肯定不敢伤害迪福伯爵,整个维尔博的人民都爱戴着伯爵大人,她们如果对伯爵做出了什么,一定会引发众怒”
“哈哈哈哈……是啊”迪福伯爵喝了两口酒压惊,转移了话题,“这个女仆就是之前照顾过女巫的仆人”
“是么?”客人对女仆产生了兴趣,其中一个小胡子身体前倾,问向女仆,“那些女巫有没有和你们说过有用的事?”
女仆愣了一下,脑里忽然浮现出那个女巫说过的话
——“你们的主管,你们的主人一位早就知道我们是凶残的女巫,却让你们来照料我们的主人,一位抛下你们自己逃也似地跑了的管家这样的人,你们却把他们视为命运共同体”
“先生,”女仆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她们没说什么”
“她们不可能什么都没说吧?”那人捏着自己的小胡子,“你再想想”
她又想到了那个女巫在策马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