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其中有假的，也有真的。
怪不得和这古画待了三天，还能保持清醒。
不过真东西都色泽暗淡，内部有了裂纹，也保不住她了。
“昨天应该还是正常的，今天上午比较忙，一直没看。”
“等到……等到那歌声响起，陆续许多人来，我才发现坏了事。”
老板娘心有余悸地说道，要不是这古画在自家店里，她早就不想再在这里待了。
“小江师傅，这一点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等解决了，我那口子还有大礼奉上。”
老板娘递了一个厚厚的信封给江凡。
“嗯嗯，你放心吧，后面交给我。”
江凡一摸信封厚度，随手收入口袋中。
他施施然朝着古画走去，有拘灵遣将在身，诡异的歌声和氛围，没有对他造成任何压力。
他拍了拍陈炫的肩膀，“兄弟，醒醒。”
又拿了张平安符，递给陈炫。
天师行事，讲究因果。
本来欠的人情，这下可以还回去了。
陈炫才装作回过神来。
“你……你是那个捉鬼的？你怎么也来了？”
“不过说好了，这画可是我的，你可不能抢。”
“不过抢也没关系，你也抢不过我。”
陈炫按照小说剧情，装作护食的样子，拦在了古画前面。
“小心，别靠近。”
“这古画接触生人精气，就会破开封印。”
江凡略微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
本来他是可以一把拉住陈炫，但还是放弃了。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我给你了平安符，也劝了你，你我之间因果已了。
若是你执意要破开封印，那我也没办法。
江凡心中说道，淡漠地双眼再看向陈炫时，和看其他普通凡人没有任何区别了。
最关键的是，这么强大的鬼物，一旦放出必然怨气冲天。
他身为天师一脉，自己破开封印的话，是有伤功德气运的。
但他确实又想收服其中的鬼物，那就只有借他人之手了。
所以江凡明面上劝陈炫停下，实则一直紧盯着。
他也看过了，这一群人里面，只有陈炫有足够的气运和精气，能解开这封印。
江凡什么打算，陈炫心知肚明。
他张手朝着古画抓去，至于会不会对他造成身体伤害。
那不用担心，别提他本身的各项天赋神通，就是陈垣，也不会让他有事的。
不过虚无缥缈的气运就不好说了，是被天道直接扣除的。
不过真损伤了也没关系，他是反派，要么多气运干什么。
在小说里，江凡也是假装好心劝他一下，然后就看着他买下了画。
等里面的千年女鬼放出来后，还没怎么嚣张，就被江凡给收服了。
他身体没事，气运虽然受损，但不伤根本。
江凡对此有些好奇，寻常人哪有这么多的气运。
仔细观察了他的面相，然后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他的气运里居然有一丝龙气护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