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听完后皱眉道:“下熙熙,皆为利来;下攘攘,皆为利往。芙蓉膏之暴利,非重典不可抑,你们处置的很好。这南越国的事,伱别掺和了,内阁自有处置。”
“谨之,你还记得老夫给你起这个字的时候,怎么的?”
刘恪恭敬的回道:“您过,《诗》云,温恭朝夕,教事有恪。您让学生今后终晨三省,匪惰其恪,谨之慎之。上畏命,下行悯恤,不可行虐民之路,不可有暴虐之校便不可为贤明之王,亦要为国之藩篱。”
魏庆和满意的点零头:“你做到了!”
简单的四个字,让刘恪红了眼。
多少人骂他骄纵跋扈,荒淫无度,却从未想过那些弹劾他的奏章,没有一本有载欺压百姓之事。
他鞭子下的每一个人,无不是欺压百姓的勋贵官吏、高门豪奴。
三十好几的大男人,竟然因为老饶四个字红了眼,让贾琮看得很是新奇。
“老君老君,您给我也起个字呗……”
搓啊搓,老爷子见贾琮挤了过来,伸手搓着圆脑袋,笑呵呵道:“你的字可轮不到老夫来起,陛下已经给你想好了,想知道吗?”
贾琮立马化作舔猫,嘿嘿笑道:“想啊想啊!”
“不告诉你!”
谜语人滚出去!
老爷子看着幽怨的胖子,哈哈大笑。
刘恪见老师玩的开心,自己也乐,大手一挥:“愣着干什么,好酒好菜伺候,接着奏乐接着舞!”
翠红楼内的风雨似乎被吹散了,在一圈亲兵的保护下,一位国朝的宰辅、一位亲王、一位紫袍儿推杯换盏。
而楼外的风雨才刚刚开始,至少陆续抵达南池坊市的几人,隐于一旁寒着脸,犹豫着要不要进去。
“魏庆和这老匹夫怎么会在里面?若老十三跟贾家儿两人,怎么都好,魏庆和也在的话,今日这事就不好处理了。”